百花樓,美艷女人忽然噴出一口血來,美眸皆是驚詫。
但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玩味,“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居然就這樣把我的玩具給弄沒了,那我也該給你一點驚喜了。”
她指尖抹去唇邊血跡,一縷黑霧自袖中游出,化作五只振翅的墨蝶,翅上紋路像是倒懸的符文,蝶群朝著皇城飛去。
其中兩只很快脫離了隊伍,落在了齊寰府邸,雖然他被剝奪了皇室身份,但親王府依舊讓他們住著,只是以后他和他的孩子們都不再是皇室,而是普通人。
一只蝴蝶落在裴清夢中,扇了幾下翅膀,瞬間裴清感覺自己的意識被卷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裴清猛然從床上驚醒,她整個人像是瀕臨死亡的魚,大口大口喘息著。
她明明已經死了,為什么現在全身完好無損?
她查看了身體四肢,都還在身上,并沒有被虐殺致死。
想想她前世死得多憋屈呀,人人都以為她是皇后,可是她自己知道如履薄冰,皇帝利用了她父親的軍權繼位之后,把父親召進宮,美其名曰進行封賞,實際上卻是一杯毒酒直接斷送了父親的性命。
而她的父親呢?
就算是身中劇毒情況下,和兩百多皇宮侍衛纏斗赴死。
死后尸體直接被齊寰這個男人剁碎了喂狗。
而她大著肚子,被齊寰砍斷了四肢,齊寰生生把她的孩子從腹中挖出來。
這是他的孩子呀,虎毒尚且不食子。
齊寰卻能眼睜睜把他的孩子從腹中挖出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魔鬼。
裴清撫摸著微隆的肚子。
現在她都能感覺到當初肚子被切開的痛苦。
而她父親現在南疆,還要幫齊寰招兵買馬。
用裴家的根基去哺齊寰,但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
眼淚一滴滴的落在床上。
裴家滿門被齊寰那個狗東西屠個干凈,他怎么敢的。
都說皇權之路是鮮血鋪就,那是一點都不假。
齊寰殺了兄弟,殺了裴家滿門。
如果父親知道之后,會不會還想要這樣的潑天的富貴?滅門的這種。
裴清下一刻叫來了心腹嬤嬤。
心腹嬤嬤得知裴清要落胎藥,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夫人,不可以呀,這個孩子不是您盼來的嗎?將軍也很高興您有這個孩子。”
裴清眼神犀利的掃向嬤嬤。
錢嬤嬤整個人都仿佛被都被凍僵,什么時候夫人身上的氣勢這么足了?
跟著夫人去宮里拜見皇太后,皇太后身上的氣勢也就這樣。
“卑職這就去購買。”錢嬤嬤馬上說道。
“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鳳眸掃了錢嬤嬤一眼。“如果有第三個人知曉這件事,我必定會讓你滿門人頭落地。”
“是,卑職知道了。”錢嬤嬤渾身一個哆嗦,馬上領命出去。剛才她確實是存了心思,想要把這件事報告給張太妃的,可現在被裴清這么威脅,她是真的從夫人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她還想要一家子老小活下去,所以還是依照夫人吩咐去做。
裴清下床榻,來到書房,鋪開宣紙,磨墨提筆,正要落筆給父親寫信。
筆墨滴下,在宣紙上暈染開來,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她又改了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