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晚不僅長得好看待她們和善,一上來還又是請她們下館子又是氣水的,她們本就對她不多的警惕心很快消失殆盡,對她好感度噌噌往上漲。
這頓飯她們吃了四十來分鐘的時間,陳風晚通過剛才飯桌上的簡單交談,對她們十幾個人的性格都有了簡單了解。
“我聽小玲說,你們新來的英語老師人特別好,盡職盡責,還經常叫你們去辦公室,私下給你們補習英語?”
陳風晚問完,眼睛快速掃了一圈她們臉上的變化。
十幾個人,起碼一半人臉上出現了變化,其中一個長得非常漂亮,卻是她們當中性格最內向的女生,身子還反射性的抖了一下。
陳風晚剛才觀察過她,吃飯的時候就心神不寧,一頓飯下來也沒吃多少,一直沒怎么張過嘴說話。
陳風晚覺得,她會答應陳風玲一起出來吃飯,大概是性格太過內向,又不懂的怎么拒絕別人,才會“被迫”跟著一起出來的。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只希望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
陳風晚讓陳風晴和那幾個明顯看起來還沒被蔡禽獸叫去過辦公室的女同學先回學校,她要跟其他幾個女生聊聊,而陳風玲跟她們熟悉,她也得留著。
陳風晴乖乖點頭,很快跟其他幾個女生離開。
留下的幾個女生剛開始還疑惑陳風晚要跟她們聊什么,但她們很快想到陳風晚剛剛問英語老師的事,幾人神情都瞬間有些躲閃和逃避。
陳風晚看了她們一眼。
“你們應該知道我要問你們什么了,不用怕,這件事小玲已經跟我講過了,我只是來問問你們情況而已。”
“你們都是大姑娘,上了學接受了教育,知道老師這樣做是不對的,而蔡老師身為老師,她應該更明白這個道理才是。所以這件事不是你們的錯,你們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陳風晚循循善誘的安撫她們,降低她們心中的不安和防備。
等感覺差不多了,她才一個一個問她們情況。
前面她問的七八個情況都還好,跟陳風玲一樣,都只是讓蔡畜生摸摸腰摸摸屁股,沒有被占太多便宜。
只有剛才反應最大的女生白琴琴一直回避她的問話,不肯說不說,眼眶還一下子就紅了。
陳風晚預感不太妙,讓陳風玲把其他幾個姑娘先帶出去,她單獨跟她聊。
等她們都出去后,陳風晚起身,坐到白琴琴旁邊。
“琴琴,你不用害怕,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一定會保護你們,不會讓你們再受那個禽獸的傷害。今天我們在這里談的所有事,我都會保密,不會泄露出去半句,對你造成二次傷害。”
她抬手將她的肩膀轉向她,讓她看著她的眼睛。
“琴琴,你相信我,好嗎?”
前世她看過一些心理學上的書,知道怎么通過眼神對視,給予對方心理暗示。
面對出社會,有人生閱歷的成年人可能會很難有作用,但白琴琴一個還在象牙塔的未成年學生,對她心里產生一些影響,還是不難的。
“我。”
“沒事,不著急,離下午上課還有些時間,你慢慢說。”
在陳風晚的接連安撫下,白琴琴終于愿意開口,將蔡禽獸對她做的事,和盤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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