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讀結束,張千慧神神秘秘的問她。
“同桌,你剛才跟徐老師保證說你不會再請假,是不是你最近在忙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陳風晚眼睛沒有離開手上的物理輔導書,只點了下頭·。
“真結束了?你之前不是說等事情有結果,再告訴我是什么事情嗎?那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
陳風晚聽到她這么問,從書本上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要知道?”
張千慧點頭。
“確定,非常確定。”
陳風晚放下手上的筆,合上書本。
“走吧,出去外面說。”
最后她們去了教學樓頂樓的天臺上,本來為了學生安全,這里常年是被鎖起來的,但陳風晚有時候會去上面吹吹風找找靈感,胡老師給了她把鑰匙。
“同同桌,你說什么?鎮上那個被當場抓獲的禽獸老師,他最先欺負的是學生?是我想的那種欺負嗎?”
陳風晚點頭。
“就是你想的那種。”
“那。”
“還好,事情沒有發展到最后一步,雖然那些女同學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心理創傷和陰影,但至少沒有到最糟的那一步,希望時間能慢慢修補她們心里的創傷吧。”
聽說事情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張千慧大喘了一口氣。
“對付這種衣冠禽獸這種事同桌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我爸也是。明明我比你還大兩歲,再過幾個月都要成年了,你們都把她當小孩。”
可惜你只長個頭,不長心智,就你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快成年了。
陳風晚在心里默默吐槽。
“沒有故意瞞著你,只是事情緊急,還要想辦法收集各種證據,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哦,好吧。”
張千慧勉強接受了她這個解釋。
“其實你想幫忙出份力,也不是沒有機會。”
“什么機會?”
陳風晚看了她一眼。
“等參加完物理競賽初賽,我打算另外給省報給個稿。教女生如何識別應對猥x性騷擾,怎么樣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你如果想幫忙的話,這幾天就收集一些相關素材,等我回來,我再整個寫成稿件。”
張千慧眼睛一亮。
“呀,你這個主意不錯,投稿到報社,如果能過稿,可以被更多人看向。同桌,你放心去考試,周末我跟方娟他們去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