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等下就陪你回李家拿結婚證,只要跟李木把婚離了,你就是自由身,想怎樣就怎樣,沒人能管得了你,我看誰還敢嘴賤。”
她一句話把場上所有人,包括陳風露在內都給嚇了一跳。
“不,我不會跟小露離婚的,小晚,你別亂說。”
李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后,激烈的反對。
“呵,你們當著我們面都敢隨意給我姐扣這種私德敗壞的帽子,如果我們不在,我都不知道你們會欺負她到什么程度。”
陳風晚看向李母。
“你張嘴閉嘴就是男人,這么喜歡,我找幾個人去你們村跟左鄰右舍說道說道你天天跟老光棍混在一起,你覺得怎么樣?”
她一句話讓李家人臉色都難看起來,李母更是氣得臉色發紅,手指著陳風晚,想說什么卻又氣的憋不出來。
李父臉色鐵青。
“二丫頭,你說什么呢?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陳風晚雙手抱臂,嘴角輕勾。
“喲,現在刀扎到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她收了笑容,臉沉下來。
“現在,趁我還沒后悔之前,離開我的地盤,要是聽到你們再叫一句,我立刻報警。你們污蔑誹謗我姐,私闖民宅,影響我做生意,給我帶來財物上的損失,我想如果報警的話,民警同志一定會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李木雖然跟陳風晚接觸的不多,但還算了解她,知道她這話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他們再糾纏下去,她是真的會報警的。
他不管李父李母兩人樂不樂意,臉色好不好,強硬拉著他們離開,而且沒有走正門,是從后門離開的。
至于李樹和周娥兩人,沒有他們在那,他們自然會識相的跟上來,不然陳風晚是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的。
礙眼的人識相的滾了,陳風晚的臉色才緩下來,走過去抱過陳風露懷里一直癟嘴的李良。
“姐,你之前說的上交生活費,下次可以不用交了,我看看他們會繼續作什么妖。”
陳風晚幫她出氣,陳風露自然不會拂了她面子,答應了下來。
“好,姐知道了。”
下午,陳風晚抽時間去電信局辦理了寬帶,因為她打著張父這個公安局局長的名號,電信局工作人員給她加速了辦理,說過幾天就會有人上門安裝寬帶。
雖然對比后世慢了不少,但現在有這樣的速度,陳風晚都已經很滿足了。
從電信局出來,騎著自行車回到商業街,陳風晚沒有立刻回電影院,而是在附近逛了起來。
她想再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面,就算不出租,直接買下來也行。
不算霍庭借她的十萬塊,單算她這段時間拿到的稿費和電影院的營業收入,在縣城買個鋪面,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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