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剛開始是不知道李父李母兩人打算的,昨天兩人還跟他說只是太久沒見李良了,想來看看他和陳風露,他還很高興。
沒想到實際上,他們是這樣的打算。
他看了眼李父李母跟他示意的眼神,臉上閃過為難。
躊躇了幾秒后,他才開口。
“店是小晚你的,你想不想招人,想招誰,自然是你說了算。”
這個回答陳風晚和一旁抱著李良的陳風露都還算滿意,只不過相對的,李父李母就不太高興了。
從剛才一直沒開口的李樹也忍不住跳出來“開麥”。
“大哥,你怎么能這么自私呢?爸找關系、花家里的錢給你在鎮上找了份好工作,你理所當然的接受了。現在輪到我有工作機會了,你卻不幫我爭取,你真是太自私了。”
一口大鍋就這樣扣向了李木。
不僅如此,周娥也覺得他們吃了大虧,在一邊鳴不平,指責李木,說他自私自利,不拉拔兄弟。
李父李母站在那里看兩人對李木“開炮”,也不出聲阻止,顯然也贊同他們說的話。
陳風露見李木一個人孤立無援被針對,本想出聲幫忙,卻被陳風晚示意別開口。
陳風晚抱著手臂在那看了幾分鐘的“戲”,見他們一直車轱轆話來回說,一點新意都沒有,小心思也不藏,瞬間覺得索然無味。
“你們說夠了沒有?”
一句話,聲音不大,卻讓他們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是問了姐夫對這件事的看法,但你們哪來的錯誤認知覺得他三兩句就可以左右我招工的?”
陳風晚譏笑一聲。
“看在姐夫和小良的份上,我不說難聽的話,但我們還要忙,前面那么多客人,沒工夫招待你們,幾位都請吧。”
她雖然沒直接讓他們滾,但李父李母幾人總算不是蠢笨到家,能聽的出來好賴話,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幾人臉色瞬間都難看起來。
“不行,你不讓阿樹周娥在這工作的話,陳風露也得跟我們回去,她不能待在這里。阿木一直在村里住,外面來來往往那么多男人,誰知道她會不會。”
“媽,你說什么呢?”
雖然李木及時打斷了李母后面的話,但場上的人都聽的出來,她話里想表達的是什么。
這話就是對陳風露徹徹底底的羞辱,她當即被氣紅了眼眶,張嘴想說什么,臉完全黑下來的陳風晚卻先她一步開口。
“覺得我姐會做對不起李木的事?”
他姐夫都不叫了,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呵,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
她轉頭看向陳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