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村民和反應過來追上來的陳家人,聽到她這話,都嚇的愣在了原地。
等陳紅柱和陳來娣反應過來想搶她電話時,已經來不及了,陳風晚已經先她們一步,報完案并掛斷了電話。
鎮上的公安是在半個小時后,騎著摩托車來的村里,并在“熱心”村民的帶領下,來到了陳家。
此時陳家已經圍了一圈又一圈看熱鬧的村民,村長和村里的幾個族老都在其中。
三名公安停好摩托車,在村民的自覺讓路中,順利進入了陳家。
一走在前頭,顯然是領頭的中年公安先拿出證件,亮明了身份,再開口問。
“報案的當事人,陳風晚在哪?”
坐在凳子上的陳風晚無視陳老頭陳婆子以及大房眾人的眼神警告,站了起來。
“公安同志,我就是陳風晚。”
趙公安看了她一眼。
“你報警說你爺奶、大伯大伯母強迫你退學嫁人,此事是真的嗎?”
“公安同志,是真的,我沒有報假案。他們不但強迫我退學嫁人,還在我爸媽和我本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提前收了對方兩千塊錢的彩禮,并約定好在明天男方來接親的時候,給清剩下的三千塊錢彩禮。”
九十年代五千塊錢彩禮,別說是在村里,就算是在縣城,也并不多見。
陳風晚看著幾個公安臉上的驚訝,問道。
“同志你們是不是驚訝對方為什么對方會給這么多彩禮?”
她問完,不等他們開口,直接給了他們答案。
“因為男方是一個心理年齡只有幾歲的傻子,這五千塊錢根本不是什么所謂的彩禮,而是我的賣身錢。”
“趙公安,請問這拐賣罪,按照華國的律法,應該怎么量刑?”
陳風晚三兩語就把整件事引向了拐賣犯罪,圍觀的村民一片嘩然。
“死丫頭,你胡亂跟公安同志說什么呢?我是你奶,我有權力管你的婚嫁。”
陳風晚譏諷的笑了一聲。
“奶,大清早就亡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有沒有權力,法律說了算。”
“你個小賤。”
陳來娣剛想加入趙婆子,口吐芬芳給她助陣,就被陳風晚打斷。
“公安同志,我除了要告他們拐賣婦女外,還要舉報陳風彬聚眾賭博,私下找他人借高利貸。”
陳風彬跟那三人借的金額,其實是三千千塊,而不是五千,多出來的兩千是利息。
差不多百分之五十的利息,比九出十三歸還狠,妥妥的高利貸中的高利貸。
這事要不是偷聽過大房談話的陳風晴告訴她,她都想象不到這蠢如豬的陳風彬竟然敢簽這樣的欠條。
是覺得自己是上天之子,一定能運氣爆棚,把利息贏回來,甚至一夜暴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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