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陳風晴跟她的講述中,她嚴重懷疑陳風彬是中了那些人的仙人跳,賭局是他們給他設下的圈套。
不然哪有正常人會把自己大半年的收入,借給個嘴上沒毛,又懶又不靠譜的黃毛小子?
趙公安三人聽了陳風晚的講述,第一反應也跟她一樣,覺得陳風彬是中圈套了。
趙公安看向陳家眾人。
“誰是陳風彬?”
一直躲在最后面的陳風彬被點名,身體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公安同志,你不要聽陳風晚這個死丫頭瞎說,阿彬他沒有賭博,他。”
陳紅柱剛想幫陳風彬辯解,就接到了趙公安的眼神警告。
“有沒有我們自會調查,你阻止我們問話,是想妨礙公務嗎?”
“我,我沒有。”
趙公安不管他的結巴,看了一圈堵在陳家門口,還有趴在墻上看熱鬧的村民。
覺得這個地方并不適合繼續問話。
“事情我們已經大概了解,為了更好的處理這件事情,案件的所有相關人員都跟我回派出所一趟,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趙公安一錘定音,陳老頭陳婆子還有大房幾人想不去都不行。
當然,陳風晚作為報案人和當事人,也得跟著一起去。
最后,是村長兒子開著村里公用的拖拉機,拉著他們去的鎮上派出所。
除了陳風晚和陳老頭陳婆子還有大房的人外,陳紅國和李大花也跟著一起來了。
一路上陳風晚都沒有理會陳紅國,因為在出門前,他還在勸她不要把事情鬧大。
說自家人的事可以關起門來說,不需要鬧到去派出所這么嚴重,并向她保證說他不會讓趙老頭陳婆子將她嫁出去,會讓她繼續上學的。
陳風晚當時聽完只在心里冷笑一聲,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要是他在陳家真有話語權,哪會有如今的局面?如果他真的能成為三房的頂梁柱,容貌姣好、村里一枝花的陳風露哪需要淪落到嫁給李木一個瘸子?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對外強硬不起來,無法保護家里的妻兒不說,還反過來勸說妻兒退讓一步,無視她們委屈的男人。
鎮上派出所離陳家村不遠,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進了派出所,陳老頭陳婆子和大房幾人瞬間都變成了鵪鶉,一點都不見之前罵李大花和陳風晚的囂張態度。
趙公安找了幾個手下分別給他們做了筆錄,幾人都是只會窩里橫又沒什么見識的人,被公安幾個眼神幾句警告就嚇得將所有事情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交代了。
他們的交代也證明了,陳風晚報案時所說的都是真的,不管是要將她以五千塊錢聘金“嫁”出去,還是陳風彬在省城賭博欠了五千塊錢高利貸的事,她一字一句說的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