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跌坐在地上,他一只手就撈起了她,用手絹擦了擦她濕潤的唇角和洇出一點濕痕的眼尾。
“這里冷,回去再說。”
回去,自然是回林舒窈的偏殿。
月兒已經很熟練的拉上簾子,關緊門窗,將室內空間留給兩個人。
每次和沈異獨處,林舒窈都會忍不住有些發抖。
她原本是不那么害怕沈異的,剛開始和他有這段情,還短暫記足了她少女時懷春的幻想。
然而,自從看到沈異審訊犯人后,這點感覺就消失殆盡了。
到處都是血,刺眼的紅色,不成人形的人l,林舒窈忍不住想吐,真的吐得昏天黑地。
然而沈異仍然噙著淡然的笑,仿佛眼前不是人,而是肉攤上一塊新鮮的肉。
林舒窈怕自已也被沈異這么殺掉。
她終于理解周南玨的憂慮了。
現在,林舒窈望了一眼緊閉的門戶,和沈異并排坐在椅子中,令她坐立難安。
余光看到桌上那盞茶,她小心翼翼拿了過來,掀開蓋子喝了兩口。
……沈異還以為她會呈給自已。
非常自然的將微微抬起的手收了回去,沈異雙腿交疊,靠到椅背上,貌似漫不經心問道:
“昨晚陛下來了?”
林舒窈知道他為什么發怒了。
將有些涼掉的茶放了下來,林舒窈拘謹坐在椅子前,兩只手攪在了一起,猶猶豫豫道:
“是的。”
在男人抬眼前,她趕緊解釋道:
“我告訴他我月事來了,不能侍寢。”
這次他的笑倒是多了幾絲真情實感,林舒窈悄悄松了一口氣,以為這茬就這么過去了。
沈異卻手指點了點桌子,目光逡巡,從她微擰的眉頭到暗含憂慮的眼睛,再到忍不住咬住的下唇。
沈異笑了一聲。
“是嗎。”
“真的。”
林舒窈急急解釋,“我說完后,他就睡覺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句話也能惹怒沈異。
沈異的眼睛深了一下,想到她昨晚在他離開后,整晚都和那個蠢貨通床共枕,他就忍不住心中血腥的殺意,手背青筋暴起。
被按到床上時,林舒窈還是摸不清狀況。
但她知道,迎合他就對了,因此努力沒有任何反抗,一雙清泠泠的眼睛望向神色有些陰郁的他。
沈異的火氣突然消了一點。
他伸出略顯粗糲的指腹,直將她的柔軟的唇瓣揉到發紅發腫,這才動了動手指,深入進去。
“以后我不會再讓他過來。”
沈異淡聲道。
篤定的,運籌帷幄的語氣,仿佛整個天下,乃至皇帝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舒窈垂下眼睫,作出一副沉浸的模樣,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卻忍不住蜷縮起來,緊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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