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想要去觸碰她的唇,仿佛肢l間的任何接觸都能帶給他一些安全感。
但小蛇總是搗亂,抗拒他的接近,它們聞到海風味,每時每刻都想要發瘋。
他輕輕籠住了少女一頭蛇發。
那些小家伙在他的手心里瘋狂掙扎,噴射毒液,獠牙放射出尖利的寒光。
里維拉沒有再削斷她蛇發。
劇毒他不在乎,他會永遠重生。
但如果讓少女從他身邊溜走,他會永生永世追悔莫及。
“里維拉。”
林舒窈又叫了一聲,這句稱呼不通于波塞冬,里維拉象征著他們相知相識相愛的經歷,雖然這段感情最初就充記了謊和欺騙。
里維拉很喜歡她叫他這個名字,她稱呼他波塞冬只會讓他恍惚。
他只覺得非常不公平。
千年前讓的孽,報應到了毫無記憶的自已身上。
如果有選擇,他真希望自已不是波塞冬。
商販也好,警察也好,給他一個清白的身份,他能靠自已贏得愛情。
而不是一份半推半就的謊。
“如果我要走,你會攔住我嗎?”
打破了所有禁忌以后,林舒窈肆無忌憚起來,往常不會討論的話題不能觸及的禁區,每一個她都非常直白的問出口。
里維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兩人都知道答案。
他不會放她離開。
而她現在身份非通凡響,又有法力加持,想逃離逐漸衰弱的神明,并不是沒可能得事。
但里維拉換了一個角度。
他松開了對少女的禁錮,摸索著來到抽屜前,拿出了什么東西。
林舒窈的目光被吸引過去,有些熟悉的模樣,很像一個頭盔。
“雅典娜的盔冠。”
里維拉道。
“從她的宮殿里找到的。”
他幾步來到少女跟前,將東西放入她的掌心,這是曾經位于神像頂端不可直視的圣物,現在就隨隨便便丟在了這里。
“我可以幫你對付雅典娜,這是證據,你畢竟法力來自于她,獨自對付她很難。”
“你可以利用我。”
林舒窈沉默半晌,才揚起一張笑臉。
“這么好?”
得到她的一點回應,里維拉都有勇氣繼續說下去。
他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就夠了。
不然他真的會瘋掉。
林舒窈把玩著那個精巧的盔冠,像是被人暴力擄掠而來,很多地方都有著磕碰痕跡。
她想起里維拉的那支部曲,和海上遠征軍,。
“好啊。”
她懶懶道。
里維拉的心剛放到實處,忽又聽她說道:
“向雅典娜復仇了,那你呢?”
少女含笑。
“你也拆了自已的神廟嗎?”
“拆掉。”
男人答得毫不猶豫,他一心只想剝離自已和波塞冬的聯系,此時此刻少女說出任何條件,他都會毫不猶豫答應。
“真好啊,里維拉。”
她喃喃道。
“怎么沒有早點遇到你。”
得到了她的一點肯定,里維拉情難自禁上去擁抱她,他能想象到她現在的樣子,魅惑,慵懶,和人們相傳的女妖模樣別無二致。
但里維拉心甘情愿奔赴上去,靠著神靈的感知尋覓她的柔軟。
空洞洞的胸口不斷傳來鈍痛,但里維拉抱的更緊密更癡迷,林舒窈還以為自已捅錯地方了。
然而抬起刀尖,卻在上面看到了殷紅的血跡。
里維拉開始發冷,失血過多后意識有些模糊,原本勉強止住的傷口又因為少女的動作開始崩裂。
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少女的小動作。
但里維拉只是再度捉住了她的蛇發,抬起少女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他說:
“喜歡你。”
她說:
“不原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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