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維拉來到了少女身邊,和少女一起俯視著底下的男孩。
他剛剛的疑問沒有得到回答,索性又問了一遍:
“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臂抱住她,低聲問道:
“怎么沒在那里等著?”
林舒窈百分百確定底下這個黏糊如鼻涕蟲的男孩不對勁了,但她不知道,男孩到底看到了多少。
現在當務之急是應付里維拉,她作出一副遲疑的模樣,順著剛才男孩暴露出的話語答道:
“他是諾頓的男奴,向我們求救,希望我們帶他出去——”
聲線甜蜜的男孩急促道:
“不——我想留在您身邊服侍您。”
他的眼神靈動而虔誠,無論是容貌還是性格都是極惹人喜歡的模樣,諾頓能看上他也算合理之事。
林舒窈難以忍受克拉克的接近,她不動聲色倒退一步,看向身側的里維拉。
她不能直接開口拒絕,生怕男孩說出什么威脅到她的話,只好寄希望于里維拉直接拒絕。
更何況,里維拉哪里有這個度量,真的讓她收了一個男奴。
在古堡里近身侍侯的侍從,從來都是一個眼神都不敢多看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里維拉打量了男孩半晌,突然一笑,對少女低聲耳語道:
“倒真是個可憐人。”
林舒窈驚異的抬頭看他,只見里維拉神態自若。
“你就把他收在身邊吧,別拂了他的一番好意。”
得到許可的克拉克眼睛爆發出強烈的亮光,他癡癡看著少女的面龐,呼吸急促,胸膛近乎凹陷。
林舒窈無暇去注意克拉克的異樣,她在他面前的形象一直是善良大方,現在既然里維拉開口通意,她也不好再拒絕克拉克。
總之這潭水攪得越渾濁,于她越有利。
解決完男孩的事情,侍從們掩護他們退出了諾頓的莊園,來到相對安全一些的地方。
里維拉喚來一名侍從,從他手中拿出一沓文件和照片,簡單給林舒窈看了一下。
都是諾頓存留的違法證據和虐殺影像。
“我會托人把這些東西送到執政官府上,有北地壓力,他不敢不追查,諾頓沒有多少好日子過了。”
男人看著少女,聲線低沉,匯報戰果的時侯,仿佛一只得勝的大狗狗,得意洋洋搖著尾巴求獎賞。
林舒窈面容上飛起兩朵紅霞,她往周圍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太多人經過后,才踮起腳尖,在里維拉唇上點了一下。
“你真厲害。”
少女夸贊。
里維拉則是神態自若,點了點少女的鼻子,貌似不經意的瞥了克拉克一眼。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都被克拉克看在眼里,他縮在車廂里最角落的地方,和剛來此地前呼后擁的模樣大相徑庭,克拉克卻甘之如飴。
他的眼神,在看到他們接吻后又變得異常恐怖,指甲有些神經質的抓撓著地面,直到車廂地面有了一道道血痕。
克拉克仍舊目不轉睛自下往上看著擁吻到一起的二人,看到男人一雙隨意游走的手,有那么一瞬間,他忘了呼吸,直到里維拉松開少女的唇瓣,暗含冰冷的眼神掃過克拉克。
那一瞬間,克拉克如墜冰窟。
里維拉直到他的異常。
克拉克腦海里閃過這么一個念頭。
但那又怎么樣。
那又怎么樣。
他能只要待在她的身邊,哪管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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