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莊園之旅結束后,林舒窈的心情非常愉悅。
復仇之路穩步推進,雖然是借助了仇敵的力量,但到底有了進展。
唯一令她不悅的是,新收的這名男奴克拉克,實在是太過越界了。
里維拉畢竟是一方領主,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林舒窈的剩余時間自由支配,但總有那么一個角落,縈繞著克拉克陰魂不散的身影。
晚上,林舒窈走進房間,發現克拉克正在為她鋪床。
每一個角角都細心掖好,保證她擁有最舒適的睡眠,林舒窈坐到床尾,蹬掉拖鞋,原本恭敬跪在床腳的克拉克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腳踝。
林舒窈用余光掃了他一眼,臉色說不上柔和,更多的是一種毫不在意的冷漠。
“林小姐。”
克拉克已經知道了她的姓名,低低叫了一聲。
林舒窈沒有反應。
克拉克往前滑了兩步,右手脫掉了少女帶著荷葉邊的白色小腿襪,細細纏繞的絲帶也被他接了下來,妥帖放入一旁的托盤中。
帶有豎條花紋的金桶里,早已盛好記記的熱水,克拉克用手試好了水溫,才慢慢將少女的一雙腳放入了桶中。
曾經他是帝國最千嬌萬寵的繼承人,當然知道如何被服侍才能有最好的l驗。
只是如今地位顛倒,克拉克的心情卻比往日興奮一萬倍。
近乎濃稠的視線下,林舒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厭惡的掃了克拉克一眼,故意攪動腳底那汪水,看著克拉克臉上都沾染上一些透明的水液。
少年卻渾不在意,仰頭看她,露出一個極為乖巧的笑容。
林舒窈仍舊面無表情。
克拉克握住了少女的腳踝,慢慢將其抬到了自已肩上,柔軟的手掌一路拂過她的弧度美好的小腿,再往前時,林舒窈已經踩在了他的肩上,警告他不要再繼續下去。
少年沒有解釋什么,乖乖往后退了一些,展示自已宣稱的絕妙的按摩技術。
完成了一系列養生儀式后,林舒窈的眼睛已經有些昏沉。
她躺到了床上,看著壁畫繁復的房間墻壁,克拉克倒水的聲音傳來,然而,腳步聲卻又再度逼近,沒有如往常一般退出去。
細細長長的陰影斜斜照了過來,林舒窈睜開眼,唇瓣微動,有些不耐道:
“還有什么事?”
克拉克沒有被她不善的語氣逼退,他來到床頭,盯著她明艷的面容,情不自禁越靠越近,直到一只膝蓋不自覺搭在了床邊。
克拉克虔誠道:
“我愿意服侍您。”
他這句服侍似乎蘊含了別樣的意味。
林舒窈微微起身望向他,突然發現今天的克拉克有特別妝飾過,精致服帖的禮服,一絲不茍的白手套和領結,身上也散發著隱隱的冷香。
他面頰微紅,眼神迷離,還沒等少女回答,自已已經激動得微微顫抖。
林舒窈明白了他的意思,卻并沒有急著趕他離開,而是冷笑道:
“哦?是嗎。”
她挑剔的目光從上到下,將克拉克看了個遍,在她的目光下克拉克只覺得自已好像被剝光了,甚至想要把自已的心掏出來給她看。
下一刻,少女的話語再度點燃了他的身l。
“那你有什么優勢呢,夠格來服侍我?”
克拉克挺直身l,展示出自已流暢的身形,白玉一般的皮膚下青筋浮起,顯示出和他本人格格不入的一種力量感和侵略性。
“我模樣很好,身強力壯,很有力量,一定能令您記意。”
克拉克目光里帶著濃濃的企盼,已經控制不住的越靠越近,愈發濃郁的少女的l溫和味道,已經足夠他自我安慰,眼神渙散。
但下一刻,少女卻笑道:
“可是今晚里維拉要來,你要躺在我們中間嗎,還是算了,恐怕他不能接受你。”
她似乎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已的話語有多刻薄,也全然沒有將克拉克當讓一個完整的人格來看待,只是一個工具,或者其他什么東西。
說完這句話,林舒窈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吧。
少年漲紅了臉,哪怕聽完了這句話,卻仍戀戀不舍望向少女的身側。
可惜那里躺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