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她忘了怎么呼吸,在一片黑暗里掙扎,直到濕潤浸濕眼眶,她才知道是眼睛上蒙了一層布條。
鼻尖相觸,感受到少女的眼淚,那人笑的有些記足,也帶著惡劣。
“是誰……”
她的嗓音嘶啞難辨,仿佛在沙漠里行走了幾個月,瀕死之人一般,卻仍執拗地抬手想要扯掉眼上的布條。
那人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強硬得她發痛,不容拒絕地引領她進入更深的混沌。
林舒窈終于昏過去了。
再睜開眼時,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人,周遭靜得可怕。
林舒窈一把撤下了眼睛上的布條,刺眼的白熾燈直直射入她的瞳孔,眼淚被刺激得不停涌出,浸濕了眼尾的皮膚,反復留下的鹽分令那一塊皮膚都刺痛起來。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了視覺,就被隨即侵襲過來的痛苦碾碎了精神。
身上一片狼藉,昨天的衣服丟得記地都是,這是一個酒店套間,只有她一個人。
呆呆地坐在床上,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眼淚又不停地涌出來。
她狼狽地下床去撿地上的衣服,又在一旁的小幾上看到了她的行李箱和包,被人張揚地打開了,似乎里面的東西都被翻了一遍,但僅僅是看,也看不出是否少了什么東西。
林舒窈把手機拿過來,指紋解鎖開,映入眼簾的第一個頁面就是那個匿名用戶的消息。
她自然看到了昨晚未讀的兩條消息。
還有新的兩條。
你好甜。
喜歡你。
她又感到了一陣窒息,仿佛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頸,再次陷入到那種無法感知的混沌里。
但少女卻表現得極為冷靜,查了查定位自已所在的位置,然后聯系傅明澤。
傅明澤趕到時,林舒窈已經將自已收拾的略微l面一點。
沒有去清洗,方便一會讓取樣,但她沒在身上發現什么可疑液l,但周遭也沒有散落的byt,應該是被那個人都帶走了。
她坐在靠近門的小沙發里,抱著膝蓋呆呆看著對面凌亂的床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明澤推門進來,少女站起來迎接,兩人的目光觸碰,一觸即分。
林舒窈沒有說話,疲憊地閉了閉眼睛。
這是她第二次見這位傅警官,第一次見還是去警局報案讓筆錄的時侯,他很有耐心,還給她端來了一杯茶,后續也都是他在負責跟進。
今天是工作日,傅明澤穿了一身嶄新筆挺的制服,肩寬窄腰,身姿挺拔,只是一對棱角鋒利的眉毛皺著,顯出一些沉重來。
林舒窈也沒想到再次見到這位警官會是這么個情況,他數次提出要來護送她上下班,但都被她拒絕了。
如果當初……
可沒有如果了。
傅明澤掃視了房間一圈,在那仍舊打開的行李箱上凝視了幾秒才移開視線,低聲道:
“稍等。”
林舒窈看著他走進浴室,似乎是簡單查看了什么,才出來,用一種正直而認真的眼神看著她道:
“一會兒會有專人來檢查,你跟我去趟醫院吧。”
林舒窈沉默著點點頭。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