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手頭忙的東西都告一段落,林舒窈徹底清閑下來。
她也沒有再直播,只是隔一天發一個舞蹈視頻上去。
神秘人發來威脅消息后就沒有再出現了,林舒窈覺得他多半也只能停留在口頭上的恐嚇,因此把這些事情全權交給了警官,自已只負責搬家的事情。
她準備要搬離這座城市了,一年下來,林舒窈覺得,大城市的生活還是有很大壓力,不如回到她的家鄉,積攢下一點積蓄,自由自在的。
這個消息她誰都沒有說,只跟房東發了個消息,請她挑個日子來檢查一下房子,退完押金她就準備買票離開了。
這是一個尋常的周末,大多數人都懶洋洋的。
因為今天約了房東來看房子,林舒窈難得起了個大早,將房子都打掃一遍,又開始收拾打包自已那些物品,準備都寄回家去。
上午十一點多的時侯,眉眼慈善的房東老太太就進來了,隨便看了一圈沒發現什么問題,不僅夸了她小姑娘就是干凈,還將押金湊了整還給她。
解決完房子的事情,林舒窈舒了一口氣。
離月末還有幾天,房東讓她可以不用著急,下個月前搬走就行。
林舒窈感謝了一番,就將房東老太太送出家門。
再次轉身回來收拾她那些小物件的時侯,門口突然又傳來了敲門聲。
林舒窈疑惑地放下手里的東西,來到門邊后小心翼翼從貓眼往外看,看到了一張經過貓眼玻璃透過來的有些變形的面孔。
陳允。
他敲了幾下,沒有得到回應,但似乎是知道她在家,因此停了幾秒,又鍥而不舍地敲了起來。
林舒窈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家門,她這一上午叮叮咚咚的動靜不算小,陳允在外面肯定也聽見了。
她打開門,卻貌似不經意地堵在了門口,并沒有讓人進來的意思,只是客氣道:
“陳先生。”
是陳述的語氣,但話里的疑問陳允自然能感受到。
他上次見到少女還是那晚看到她從所謂男朋友車上下來,現在又這么明目張膽地要搬家,陳允很難沒有一些其他的猜想。
但他是極有涵養的人,哪怕心中百轉千回,也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友好的笑了笑:
“我剛剛看到你的房東了,是準備退租?”
他這么坦坦蕩蕩地詢問打探,倒真像是鄰里間隨意的閑聊,這種事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林舒窈點了點頭。
陳允自然看出了少女沒有閑聊的興頭,但他毫不在意,繼續問道:
“這么突然,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男人應該是休息日剛剛起來,還穿著一身居家睡衣,少了一些平時看到的西裝革履的精英感,看著柔和好親近了許多。
“我還有一套閑置的房子,你需要的話,可以……”
他善意地建議道。
林舒窈再次搖了搖頭,謝過男人的好意后,就委婉拒絕了。
陳允眼睛里帶著潛藏的遺憾,但神情并沒有顯現出什么波動。
倒是沒有說出“要去男朋友家住”這類令他生氣的話呢。
“那么,”
男人這時侯顯出了他的一點熱情和責任感,抬頭往少女家中瞥了一眼,微笑道:
“需要幫忙嗎?”
林舒窈自然不會讓他過來,送走了這個熱情的有些過分的鄰居,她將剛才收拾好的東西全部分類打包,然后叫來快遞員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