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突然震了一下,意識到這一點后,覺得心頭陣陣發冷。
她是他買來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已要嫁誰,吃了藥就被父母悄無聲息的送到了他床上。
雖然后來的相處已經足夠溫情,但這件事就像刺一樣扎在邵云心頭,讓他時時猶疑不定。
到最后,林舒窈放棄了勸說邵云,也不肯吃他讓的飯,繃著一張小臉就進了臥室。
邵云若有所思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對面,他喝完手里的粥,對面小碗里的白米粥已經結出一層米油,凝固在表面。
他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把少女那碗早飯用大一點的碗蓋住,就準備領著打到的獵物去換些東西。
出門前,他順手插上了門栓。
林舒窈聽到房門鎖上的聲音,不可置信的撲過來晃了晃房門,毫無反應。
天殺的邵云竟然真的敢把她鎖在家里。
她氣得捶門,結果不小心碰到門上凸起的一顆釘子,疼的淚花都出來了。
沒辦法出去,只能苦著臉又回到床上,肚子餓的咕咕叫。
她獨自委屈了一會兒,心中把邵云翻來覆去罵了個遍。
最后還是忍耐不住腹中的饑餓,爬起來輕手輕腳來到飯桌旁,掀開蓋子看到了記記一碗漂亮的白粥。
臨近中午的時侯,她隔著墻聽到院子外頭篤篤的敲門聲。
應該是朋友們看她沒有出現在約定的日子,來家里找她了。
林舒窈又用力拉了幾下門,紋絲不動。
她放棄從這里突破,又來到窗戶跟前,試圖將其打開喊一聲示意外面的朋友。
但是窗戶似乎也從外面拴上了。
林舒窈絕望地靠著墻滑倒在地上,意識到,邵云竟然是認真的。
門外的敲門聲漸漸止住了,怕他們要走,林舒窈想到了個餿主意,從里面砰砰砰敲起門來,試圖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但并沒有奏效,外面逐漸歸于一片沉寂。
她又跑過來來到窗戶邊往外看,模糊的人影已經漸漸遠去,她還在思索怎么辦的時侯,被鎖住的門突然發出異常的響動。
林舒窈警惕的往外看,邵云手里拿著什么東西進來了。
他仿佛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凝滯的氣氛,看到她趴在窗戶上愣愣看他,笑了一下就朝她走過來了。
林舒窈繼續繃著臉不看他,故意扭頭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窗外。
男人捉起她的手嘆息道:
“敲那么大聲,疼不疼?”
少女的手心已經覆蓋上一層艷紅,剛才林舒窈只顧著拍門沒感覺到,現在被男人一說才意識到火辣辣的疼。
她冷著臉想要將手抽出來,邵云卻順著力道握住她的手腕,然后就有什么東西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林舒窈看了一眼,是一只樣式簡單的戒指。
她現在心里憋著一股氣,一點感動念頭都沒有,在男人松開手后,手攥成拳頭就去捶他。
“混蛋,有病!你憑什么鎖著我?”
報名時間也就這兩天,邵云從容地任由少女又打又踢,只覺得撐過這兩天,生活就會恢復平靜。
“我告訴他們,你不去考試了。”
他淡淡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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