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摸索了半天,沒有找到燭臺,在黑暗中待了一會兒終于恢復了些視力,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正是昏睡前所處的那個奢華包廂。
她來到門簾前,正欲推開,紫檀木門卻被從外推開,瑩瑩燈火照亮了房間。
侍女微笑著立在門前,“夫人可是有何吩咐?”
她像是一直守侯在此,發現什么異樣后就直接出現,并不覺得自已在監視,相反卻很理直氣壯。
林舒窈越過侍女帶笑的面容往后看,發現身后仍舊昏暗,一排一排如出一轍的門簾排列著,通樣站著無數個黑影。
手心悄然攥住,她竭力維持冷靜,淡聲道,“無事。”
余既成也下床走來了,健壯的身軀和她并排,給失去修為的林舒窈帶來了一絲安全感。
她看著眼前行跡詭異的侍女,繼續道,“我們想出去走走,麻煩引路。”
事已至此,在睡夢中醒來已經讓他們成了侍女眼中的眾矢之的,既如此,索性不再掩飾,光明正大的探查。
侍女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變化,“請來吧。”
她轉身,林舒窈二人跟上去,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處浮著一層慘白月光的涼亭,林舒窈看見了不少的人影。
或立或臥,交頭接耳,或者獨自冥思,侍女扭頭笑道,“都是如您二位一般,于夢中驚醒,想要出來看它一看。”
林舒窈的唇一直緊緊抿著,四下轉了一圈,卻只見到一派風平浪靜,只得悻悻回房。
但她并沒有放松警惕。
她和余既成莫名昏睡,余既成還在那股力量操縱下欲行不軌,那個所謂的“歡喜佛”絕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宛城失蹤案,十有八九就和此地相關。
翌日,侍女又引了人,來到一處大堂。
穹頂高聳巍峨,閃耀著柔光的磚瓦分割成一個個小空間,磚瓦上刻著栩栩如生的,據侍女介紹,是神的圖像。
林舒窈看著上面一個個不堪的姿態,呈保留態度。
侍女開始分發小冊子,人群又騷動起來,林舒窈隱約聽到了“這就是歡喜大法?”,“發財了發財了!”“你別亂搶——”
她搖了搖頭,接過那被眾人寄予厚望的冊子,翻開閱讀,讀的眉頭也逐漸緊皺。
功法本身沒問題,只是尋常的雙修之道,修真界有不少流傳,林舒窈也有所耳聞。
令她皺眉的是上頭比壁畫還要露骨的圖像。
已經有人開始按照林舒窈二人先前打聽到的受洗流程,進入小隔間中修煉這本功法了。
不斷有人進進出出,練過此功的人身上那股異樣的靈力波動,林舒窈能夠感受得到。
大堂內的人越來越少,不斷有人入門了這本功法,被請到更深的地界。
那是受洗的下一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