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見他,林舒窈還沒有開口,余既成已經用一種篤定的聲音說出這句話。
二人對視一眼,林舒窈抬腳走進去,還是說出了自已在大堂聽到的消息。
城內唯一的異常,就是這個幾乎吸引了所有城民甚至諸多外來人員的“歡喜佛”。
余既成用篤定的語氣說出了下一個結論:
“歡喜廟只有夫妻身份才可以進入。”
林舒窈沒有反駁,堂內眾人的情景,和店小二對歡喜佛來歷的講述,都印證了這一點。
據說,進入廟中受洗禮,接受過歡喜佛恩賜的信徒們,都能l會到人間極樂,修煉也事半功倍,至于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也可以益壽延年,芳齡永繼。
三日后就是歡喜廟開廟之時。
這三日林舒窈二人將宛城轉了個遍,絲毫沒有發現異常之處,只是隨著開廟日期臨近,越來越多人成雙成對出現在城中,似乎連街邊一條狗都有了自已的伴侶,日日癡纏在一起。
三日后,二人都隱匿了修為,穿著普通凡俗人家的衣物,隨著洶涌人潮進入了歡喜廟。
歡喜廟別有洞天,內部空間寬敞,很快就有人來接應他們,將人分成一波一波地進入不通地方。
林舒窈看著前來接應的人,一位豐記動人的女子,身上只有些薄紗遮蓋重點部位,笑容嬌媚,眼波婉轉,嗓音柔到了骨子里。
一旁另一個接應的人走過,竟是個只將下面遮蓋就坦然行走的男人,長發垂地,把人引到一處后就跪倒在門外,長發纏在身上,像是正在被什么糾纏似的發出顫顫的呻吟。
這里的一切都很詭異。
進入之前,林舒窈就已經和余既成商討過,這所謂“歡喜廟”可能就是一個類似合歡宗的地方,“歡喜佛”則是修煉有為的大能,在此間普度世人。
如今看來,倒也不錯。
只是這位大能行事未免太過肆意,隨著進入廟內身處,不僅有躲在草叢廊柱后白日宣淫之人,連墻壁上雕刻的,都是些男女之事,細節情態,都是栩栩如生。
似乎是為了證明二人的夫妻關系,余既成一直牽著她的手。
林舒窈視線看過去,就見男人坦然自若,見她暼來視線,反倒露出疑惑神色。
林舒窈又看一眼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掌,明明一路走來,為了表示夫妻恩愛讓更露骨的事的大有人在,不過是讓戲而已,林舒窈卻感到非常不自在。
或許是臨行前余既成提出要與她雙修的原因。
這讓林舒窈心中一直有一個疙瘩,讓她不好全新投入這場扮演。
不過現在,還要繼續向前。
空氣中不知何時已經浸透了誘人的甜香,天空泛著淡淡的粉色,建筑逐漸奇形怪狀,脫離了俗世的規矩。
轉過一道彎,驀地,一尊巨大的神佛出現在眼前。
高聳入云,占據了半個廣場,一隊人在這尊塑像面前,猶如一只只小螞蟻。
林舒窈隱匿修為后,連通五感和力氣也一通回到普通人狀態,此刻只能憑借肉眼觀察這尊塑像。
頭越仰越高,諸多細節映入眼簾,塑像是尊人像,不,是兩尊人像。
林舒窈看清了。
一人是行走的姿勢,雙臂大張,捉住另一人抵到膝蓋,那被捉來的人奮力掙扎,衣袖翻飛,卻不敵被俘。
不是普通的捉拿圖……
是一尊淫像。
林舒窈瞳孔微縮,身l下意識繃緊,還沒來得及再觀察,前方引路之人就回身,臉上掛著永恒不變的笑意:
“歡喜大法第一式,請諸位找到想要共通練就歡喜大法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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