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號,無人來訪。
22號,和一個女的聊到半夜。
23號……23號,還沒有回來,不對,已經是二十四號了。
裴諭坐在沙發上,家里又沒有開燈,昏暗一片,只為了投影到幕布上的畫面看得更清楚。
他衣冠整潔的坐在沙發里,一只手搭在旁邊的實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著手機,視線在手機屏幕和投影幕布上來回挪移。
仔細看能發現他的手指有些神經質的敲打著扶手,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陡然一顫激動之下甚至把結實的木頭上刮出了明顯的劃痕。
占據了整個墻面的巨大幕布,畫面里是女孩色調溫馨的小家,但卻空蕩蕩一片,裴諭連續調轉攝像頭,可無論是浴室,客廳,臥室甚至是廚房都沒有女孩的身影。
下班回來坐到沙發前觀察女孩又讓了什么是裴諭每天的必修日常,但今天已經這個點了女孩還沒有回家,這讓裴諭有些焦躁。
不停的打開手機看向那串號碼,又不斷滅屏,裴諭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幾步來到旁邊的收納柜中,打開一個抽屜掏出了一本東西。
裴諭撫了撫表面,手指移開,露出底下的三個字來。
結婚證。
裴諭打開,首頁就是女孩笑的燦爛的一張漂亮小臉,旁邊站著的男人看起來不茍笑,但細看之下能發現眼里有著一絲絲柔情。
裴諭把這四四方方的小證件攥在手里,心里的焦慮感終于消退了一些,他已經強忍著五天沒有見到女孩聽到女孩的消息,只能每天守著一面孤獨的墻想象著把女孩抱進懷里。
男人一雙幽沉的黑眸定定看了一會,才把它放回原處,又回到沙發前坐下。
幕布慘白的光投射到他臉上,一半隱藏在黑暗中,半明半暗的微微低垂下頭,安靜坐著的模樣莫名透出一種詭譎。
凌晨十二點四十六,幕布終于出現了不一樣的畫面。
門被從外面打開,女孩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來,剛一進屋就癱倒在沙發上,裴諭的眸光亮起,剛剛抬頭,就看到門口又走進來一男一女。
陳昭去臥室找了件外套拿來給女孩披上,女孩扶著腦袋坐在沙發上的模樣呆呆的,然后伸手接過了身旁男人遞來的一杯水,微微展露出笑靨不知說了些什么,潤澤的唇瓣微動,對面男人則微笑著聽著。
裴諭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半掩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只是那手背都繃緊,根根青筋浮現。
*
上完今天的課,就迎來了十天的假期。
想到接下來十天清閑的每天可以睡到十二點的生活,林舒窈在上課時,就忍不住眉飛色舞,手下的音樂也滴滴答答流淌出歡樂的調子。
陳昭早就在昨天就請假回家了,任性給自已放十二天假,林舒窈沒什么事,老老實實上完了最后一節課。
黃昏時分,遠處的天邊朦朦朧朧,溫暖柔和的光亮灑在身上,溫度也很適宜,照的渾身暖融融的。
學生已經走了大半,她左右沒事,干脆就慢慢的走,順便欣賞一路美景。
走到校門口時,早已熟識的門衛打開欄桿放她出去,林舒窈走出幾米,突然聽到身后門衛叔叔打趣的聲音:
“林老師,你男朋友又來接你了,最近很久不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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