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和裴諭分開了五天。
自從那晚把裴諭從屋子里趕出去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甚至沒有再給林舒窈打過一個電話。
這讓原本覺得男友偏執,覺得他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林舒窈也放松了警惕,甚至有些疑心自已是不是敏感太過了。
但很快她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能往人身上裝監聽器,再怎么判斷他變態也不為過。
站在家門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門鎖,確認已經把指紋刪的只剩自已一個人后,林舒窈輕輕舒了一口氣。
等找個合適的時間,就跟裴諭提分手吧。
有裴爺爺在,他總不至于會讓出什么極端的事情。
這幾天沒有和裴諭接觸,林舒窈才意識過來這段時間的生活被他滲透的有多離譜。
今晚邀請陳昭來家里聚聚喝點小酒,她竟然大呼小叫的感嘆,自從自已戀愛后,就沒有再來過她家了。
林舒窈默默算了一下,確實。
以前不覺得,但現在想來,幾乎每天都有一半的時間是和裴諭一起度過的。
另一半時間在床上。
“不過裴諭怎么突然改邪歸正了,最近也不來接你了?”
陳昭大喇喇躺在沙發上,一邊翹起二郎腿往嘴里添了一把薯片,一邊含糊道。
“也不要矯枉過正,該使喚使喚啊。”
“他忙公司的事呢。”
林舒窈隨便扯了個幌子掩蓋過去,她沒有跟好友說裴諭給她裝監聽器的事,畢竟他是裴爺爺的孫子,裴爺爺待她不薄,沒必要把一些事弄得人盡皆知。
等過段時間和裴諭說清楚,就說兩人已經和平分手了,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想起這段時間二人之間的那些濃烈那些糾纏,和這周清閑平淡的日子相比,就像一場夢一樣。
陳昭沒有懷疑,搖頭晃腦了幾下,話頭一轉道:
“前段時間荀周不是組建了支樂隊嗎,嘿你猜怎么著,被人拍了視頻發到網上,現在可是有點咖位了。”她湊過來,笑瞇瞇道:
“馬上就快趕超你的粉絲量了,我的小主播,話說你最近怎么不開直播了?”
“太忙了。”
……其實是不想被裴諭聽到,一想到自已在鏡頭下直播彈奏的模樣落入裴諭眼中,她就有點難受,干脆不再開播。
“噢……我剛說啥來著,荀周再這樣下去可就要原地出道了,我們可都是原始股東,他的大恩人。”
陳昭眼珠一轉,露出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明天就讓他請吃飯——啊你把雞爪都吃光了!”
陳昭眼見自已喜歡的無骨雞爪已經見底,馬上尖叫一聲,林舒窈搖了搖頭把最后一點塞到她嘴里,忍不住偷笑出聲:“誰讓你話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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