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了,自已就要坐起來去倒杯茶喝。
外室的秦崢看清里頭人的動靜,也顧不得有沒有收到邀請,就自已進了來輕巧一接就躲過了少女手中的茶壺。
平時來表妹房中也沒有避諱過太多,加之秦崢剛跟母親講過愿意接受這門親事,已經隱隱將臥室內的女孩兒當讓自已的人了。
因此直接進來給病中的少女倒了盞茶,責備她怎么病中還亂動。
沒有得到回應,秦崢也只當表妹身l不舒服,沒有在意太多。
林舒窈接過少年遞來的茶,心中卻仿佛堵了一口氣似的,怎么也順暢不了。
茶水潤濕了嘴唇,她只啜飲了幾小口,就把茶盞放回桌子上,重新躺了回去,背對著秦崢。
他怎么還不走。
林舒窈默默腹誹。
平時也不見他來自已房中呆這么長時間。
因為不想出門,林舒窈身上只著了件淺色襦裙,頭發簡單盤在一起,沒心思妝扮,只是懨懨閉著眼睛。
她差點以為自已要睡過去了,突然被鶯兒一聲叫喊驚醒。
“公子!”
鶯兒送人回來,碰見個小丫鬟多嘮了一會兒,想著自家小姐還在病中,趕忙告急回去了。
不想一進來就看到原本規規矩矩守在屏風外的大公子竟進了內室,若是平時也就算了。
只是小姐今日在病中,衣冠不整的,怎好隨便見人呢。
她只看到,形容冷峻身量已足,已經長成成年男人模樣的少年就坐在側塌上,凝視著背對著他的少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女驚醒,他也如夢初醒,眼神不離榻上依舊沉默的少女,最終斂首道:
“天色不早,我也先走了,明天再來看妹妹。”
林舒窈依舊病病懨懨沒什么反應,鶯兒代為送走了秦崢,回來看到少女已經下了塌,眸光復雜看著離去的男人。
這竟是秦崢及冠之日前二人最后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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