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她旁邊,一手繞過她的脖頸尋找到她深埋在鮮紅嫁衣下的小手,另一只手仍然不舍的,像撫摸一只貓一般,摩挲著她的下頜。
表面溫情的動作下,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不顧少女口中微微顫抖的抗拒聲,秦崢端起臺面上色澤清澈的酒杯,半強迫似的,完成了交杯酒這一儀式。
屋內的燭光更暗了,一陣風吹過,吹過緊閉的紗窗,吹動高出屋頂三五尺的一棵合歡樹,葉片中隱藏的一對鳥兒受驚飛走了。
留守外門的仆役打了個哈欠,目光渙散盯著月上中天的夜空,時刻留心著主人叫水的命令。
這道命令直到天邊微微露出魚肚白來方才停歇。
秦崢不知道什么時侯離開的,林舒窈昏昏沉沉,眼睫顫動,逃避一樣將自已縮成一團,睡得很不安穩。
過往諸多記憶,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她和秦崢,委實是一段孽緣,這段孽緣現在已經深深地纏住了她的腳踝,往上蔓延到腰腹,脖頸,直至將她包裹的密不透風,幾近窒息。
可是最開始時,她和秦崢,卻也并非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相反,他們還曾有過一段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堪稱平和的日子。
那是林舒窈剛進入秦府的時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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