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陛下被救了出來,沐肆揚還指不定會讓些什么,為了陛下的安危,這兩日還請陛下待在宮中,切莫隨意走動……”
沐錦不想聽云扶月說這些場面話,直接抬手打斷,散漫道:
“國師不如直接說說,有什么對付沐肆揚的好計策。”
“能夠除了沐肆揚,朕倒是樂意配合,但總得知道國師到底要怎么讓。”
云扶月眸光明滅一瞬,還是開口道:
“這段時日攝政王的膽子越來越大,也越發不將陛下與我放入眼中。”
“陛下不如就讓我留下,以他如今的脾性,必然會直接打著救駕的名義闖入宮中。”
云扶月淡淡笑著:“到那時,陛下只需好好坐在高位,看著我是如何替陛下除去這反賊。”
他說著頓了頓,又往后退了一步,朝著沐錦恭敬行禮,
“不過到時侯如何處置攝政王,還得陛下親自下旨。”
沐錦眼神不明的看著云扶月。
云扶月這話說的十分篤定,顯然是早就已經為沐肆揚搭好了臺子,就等著他上臺,唱一出自投羅網。
他唇角上揚:“那朕可就等著這出好戲了。”
云扶月淡聲道:“定然不會叫陛下失望。”
云扶月確實沒讓沐錦失望。
沐錦回到宮中的第一日,云扶月就讓人把這個消息放了出去。
原本還準備去國師府找云扶月的沐肆揚,這才知道云扶月是直接把人給弄回了宮里。
皇宮可不比國師府,哪怕明眼人都知道沐錦根本沒什么用。
但他如今還是皇帝,還是唯一一個能夠坐在那皇位上的人,沐肆揚即便再如何也沒辦法直接進宮中將人給搶回來。
可讓他放棄那也是斷斷不能的!
就在沐肆揚氣上心頭之時,之前得到的那位替他找到云扶月本命蠱的謀士,又為他獻上了計策……
沐錦在宮中待了三天,這三天依舊沒有應懷風的半點消息,纏繞在他手腕上的蛇也安分了不少。
云扶月直接在宮中住下,打著為了沐錦安危的名頭與沐錦通吃通行,就連休息之時,也是睡在離沐錦不遠的軟榻上。
倒不是云扶月不想讓些什么,只是在這種關鍵時侯是不能出亂子的,他也只能夠壓下內心的沖動。
沐錦顯然也是清楚這一點,再加上還有條蛇守著他,也就任由云扶月睡在了軟榻上。
“不好了陛下!”
沐錦正揉捏著懷里貓兒的耳朵,忽然聽到這么一聲,懷里熟睡的貓兒也因此被驚醒,讓他不由得皺眉。
周福海跪在地上,慌亂開口:“陛下!攝政王他!他反了!”
沐錦倒是異常淡定:“哦,還以為他能夠忍多久,沒想到也不過幾天。”
“看來這段時間國師確實把攝政王的胃口喂養的很大啊。”
周福海原本還有些慌亂,可看著沐錦淡定的樣子,心中的那股慌亂也平息了不少,只是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陛下,如今這……”
他的話還沒說完,剛趕過來的蘇甘棠就笑瞇瞇的開口打斷:
“哎呀,周公公也在啊,外邊出了那么大的事周公公怎么還在這里跪著呢?”
“小心被那些反賊給切了腦袋~”
她說完又轉頭看向沐錦,讓了一個請的姿勢:“陛下,國師大人請你過去一趟。”
沐錦微微點頭,將懷里的貓交給了周福海:
“好好照看。”
周福海不明,所以可最后還是嘆了一聲,把貓兒給抱走。
蘇甘棠推著沐錦到了大殿之上,沐錦瞧著這里里外外圍了不少人的架勢,不由得感嘆:
“好生熱鬧啊,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嗎?”
聽到他的聲音,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沐肆揚眸光閃了閃,快步走到沐錦面前,手里還捏著一只小盒子。
云扶月脖子上被人架了一柄劍,卻依舊是那副淡定溫和的模樣。
“陛下,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沐肆揚沉聲開口:“不過如今,臣已經將反賊云扶月拿下,陛下不必擔憂。”
沐錦神色始終淡淡,并沒有接他的話。
云扶月聽到沐肆揚這話,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噗嗤笑出了聲:
“哈哈哈……攝政王還真是長了一張顛倒黑白的好嘴啊。”
云扶月輕“嘖”一聲,對上那雙陰冷的眸子依舊漫不經心開口:
“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攝政王瞧瞧自已今日這架勢,這真正的反賊是誰……恐怕不需要我多說吧。”
沐肆揚盯著云扶月,目光一寸寸冷了下來,還染上了殺意。
他原本是想要留著云扶月好好羞辱的……如果他沒有將沐錦從他身邊帶走,他會留他一命。
可如今顯然不需要了,
沐肆揚手里捏著白玉雕花盒,冷笑一聲,
“云扶月,你的嘴還真是夠硬,不過沒關系,本王倒是要看你接下來還怎么嘴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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