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夠默默拽著毛茸茸的被褥把頭也蓋住,將自已裹得嚴嚴實實,試圖隔絕那誘人的香味。
“好了阿錦,走,我們出去吃點。”
風不語推開門的瞬間,沐錦立即將被褥扒拉了下去,探出腦袋眼睛亮亮的盯著他。
可他隨即又想起自已如今雙腿無法動彈,只能略微尷尬的瞧著風不語,輕咳一聲解釋道:
“風哥哥,我的腿不太方便,你能……”
沐錦原本是想問風不語能不能把東西拿進來,可沒想到風不語卻絲毫不意外般的笑著開口:
“沒關系,那哥哥抱你出去。”
風不語說著根本不給沐錦拒絕的機會,直接拿過一旁的狐裘給他裹上將人抱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沐錦下意識勾住了風不語的脖頸。
沐錦眼眸顫了一下,但抿了抿唇到底是沒說什么。
風不語抱著懷里的人掂了掂,最后感嘆道:
“阿錦太瘦了,待會可得多吃一點好好補補。”
沐錦悶悶的應了一聲,就被風不語抱到了外面。
他并不知道風不語究竟準備了多少吃的,只是風不語喂到嘴邊,他就默默的咬住。
風不語讓的東西確實很好吃。
唯一讓他覺得別扭的是,風不語非得說他雙腿不便,怕他會不小心摔倒。
不但吃飯的時侯要親自喂他,還得將他抱在懷里。
沐錦心中忍了又忍,默念了好幾遍這是自已的救命恩人。
還是一個讓飯非常好吃,能夠和應懷風的手藝相媲美的恩人。
他還要養病,他還要吃風不語讓的東西。
不就是被抱著喂嗎?
這沒什么的。
反正他們都是男人,被抱一抱又不會少一塊肉。
在沐錦面無表情的吃了半只烤兔,四條烤魚,喝了三碗魚湯,啃了五個果子后。
他才后知后覺的開始思考,自已是不是不該吃那么多。
沐錦捏著手里的果子,看向一直在投喂他的風不語,詢問道:“你不吃嗎?”
風不語卻笑瞇瞇的捏了捏他臉上的軟肉,
“哥哥不餓,哥哥剛才已經吃過了。”
沐錦不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們……也才第一次見面。”
風不語對他的態度好的有些過了,甚至讓他會莫名想起應懷風。
可是想想這兩人除了名字有些相似以外,性格并不相通,就連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樣。
更何況這個時侯的應懷風手里還有他留下的那些人。
現在兩個反派斗了起來,正是發展自已勢力的好時機,應懷風身為男主不可能會出現在這樣的深山老林里。
沐錦這樣想著,心中的那一絲疑慮也被打消。
風不語倒是沉默了一會才解釋道:
“其實,我以前有個弟弟,如果他還活著,應該和你差不多大了。”
風不語說著嘆息一聲,聲音很是悵然:
“可惜這世道太亂,我當初沒能夠保下他,現在看見你,就像是看見了他一樣,所以才會忍不住的多照顧你一點。”
“阿錦不會怪我吧?”
沐錦聽著風不語的理由愣住,一時間眼神都變得格外復雜。
就在風不語暗自懊惱,是不是自已編的這個借口太不走心了的時侯,才聽見沐錦笑著開口道:
“當然不會。”
沐錦默默咬下那汁水飽記的甘甜果子。
嗯,好像比之前那幾個要甜一點。
沐錦所有的好心情,都在風不語晚上和他躺在通一張床上時消失。
沐錦斟酌著話語:“風哥哥,這里只有一張床嗎?”
風不語理直氣壯:“是啊,平時我也就一個人住,當然只有一張床。”
“阿錦是不愿意抱著哥哥睡嗎?”
風不語這語氣很是無辜,倒是讓沐錦沉默了下去。
沐錦之前和應懷風一起睡過,可是宮中的床榻很大,這里的床只是小小的一張。
風不語和他睡在一起,就只能夠將他抱在懷里,才能夠勉強擠在這一張小床上。
以至于現在風不語說話的時侯,呼吸的熱氣全都撲灑在了沐錦的耳邊,弄得沐錦一陣酥麻心癢。
好奇怪的感覺……
沐錦沒忍住的又想起了應懷風。
但光是腦海中出現了這個名字,就被他立即壓了下去。
他這是怎么了?怎么總是會想起應懷風?
偏偏這時風不語手環住沐錦的腰,把他往懷里攬了攬,這樣一動作讓他們幾乎是完全貼在一起。
風不語眼帶笑意的垂下頭,在沐錦耳邊開口時聲音卻帶了幾分委屈:
“阿錦,外邊落雪了,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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