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畫面的正中是一株巨大的藤蔓,它怪異的身軀,就像是一條條怪異的巨蟒彼此纏繞在一起,就像是相互之間在進行著一場恐怖的絞殺。看得出畫家的手法異常嫻熟,一層層藤蔓的堆疊和絞殺的關系畫得錯落有致。
落款清楚寫著“方濟各八世,于1473年勃艮》、軍事力量、資源分配權)。獵巫行動中的“基因污染”理論、七皇體系分析,本質上是將復雜問題轉化為可操作的“科學-政治”模型,符合我作為半醫學背景決策者的思維習慣——用數據、規則、武力構建解決方案,如同在實驗室設計實驗步驟,一切有章可循,有邏輯能講。
更重要的是,國際事務允許我保持“理性決策者”人設,無需直面個體情感。這就允許我模仿學者那樣,把復雜的問題簡單化,然后用理性和邏輯解決問題。
我童年在恩典育幼院被忽視的經歷,讓我對“權威角色”產生雙重恐懼:既渴望成為被保護者(如依賴柳青的“姐姐”形象),又害怕成為施加傷害的“拋棄者”。當馬蘭彩被內務部打壓時,我如果親自干預,就必須扮演“裁決者”,而這一角色會激活我潛意識中“像父母拋棄自己那樣拋棄他人”的愧疚——允許柳青出面,相當于找了一個“替代性壞人”,讓自己停留在“仁慈主公”的幻想中。
柳青就這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我,然后靠在我肩頭小聲說:“廿無,你別管家里的事了。畢竟家里的女人都希望你這個丈夫當好人,要不然她們的日子就真的沒有盼頭了。”
我將她攬入懷里,沒來由的一陣心疼,于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然后說:“辛苦你了,這家里沒有你是真不行。”
可柳青聽了我的話,卻直接在我肩頭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嬌嗔道:“你娶多少都行。可我必須說清楚啊,賽琳娜的腦子有病,我不管你和她有沒有什么。她絕對不能進咱們的家門。”
我是不清楚,柳青把我的道德底線想得多低,更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褒貶自己親媽。想必也是和她那種“爹不疼,娘不愛”的狀態有關吧。
柳青看我還抱著她,于是催促道:“快去吧,人家馬蘭彩聽說你在布魯塞爾,總是吃外國飯菜,給你做了一大桌子吃的。你也去陪陪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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