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覺得有了權力就有了力量,而是我有了權力,過去的抑郁癥似乎無藥自愈了。從臨床角度來說,抑郁癥的表現就的核心就是絕望感和無助感,總結起來就是“頹”和“喪”。我學了那么多年心理學,還參與那么多次臨床。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老農民的道理——好多毛病都是閑出來的。
現在每天國際上開會,晚上批閱國內的各類文件。我不是什么權利心很重的人,不過手里握著沉甸甸一沓子文件,心里就覺得很踏實。我做過檢測皮質醇很低,睪酮也有明顯增加。
過去當安家的女婿的時候,我雖然不至于打類固醇那么夸張的去維持身材,不過也是養成了喝蛋白粉吃香蕉的飲食習慣。
等等
等等,安娜這么久沒有參與戰斗,我居然已經忘記她是個幾年前還會讓皮下的深潛者那種耐重壓的鱗片從皮膚下冒出來,并且為我和柳青抗住槍林彈雨的人了。
而且夏薇對安娜的評價也“人類”,夏薇作為天蛾人的至高者,怎么會分不清人類和深潛者,亦或是某種血脈的覺醒者呢?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現在的她看起來并不像是被一匹馬震撼到了,反而像是
我猛地轉頭看向安娜,探照燈慘白的光線正斜切過她面頰。她雙頰呈現出的灰敗色調像被雨水浸泡過的大理石,皮膚下青色的毛細血管在顴骨處織成蛛網狀紋路。喉頭正以每秒兩次的頻率痙攣,牽動頸側兩條縱貫的胸鎖乳突肌如琴弦般繃緊,突起的喉結在吞咽時與皮膚摩擦出細小的褶皺。
她的呼吸模式完全紊亂——每次吸氣都伴隨鎖骨劇烈上抬,凹陷的胸骨上窩在陰影中形成黑洞般的深坑,而呼氣時卻像破損的風箱發出斷續的嘶鳴。鼻翼隨著急促的換氣扇動,將凝結在鼻尖的雨珠抖落成細碎的銀屑。當我伸手觸到她下頜時,指腹傳來的震顫頻率與馬匹沖刺時的肌肉震顫驚人相似。
血絲是從虹膜邊緣開始蔓延的。原本琥珀色的瞳孔此刻被放射狀毛細血管包裹,如同打裂的琉璃器皿,幾條較粗的血管已經突破鞏膜邊界,在眼白上蝕刻出蜿蜒的暗紅溝壑。下眼瞼不受控地抽搐,將蓄積的淚水甩成弧形水霧,這些液體在飛行途中與雨水混合,最終墜落在孔雀石胸針表面時已分不清成分。
最駭人的是頸動脈區域。左側頸總動脈的搏動幅度超出正常值三倍不止,藍紫色的靜脈在壓力下隆起成蚯蚓狀凸起,沿著胸鎖乳突肌前緣一路攀升至耳后乳突,又在鎖骨上方突然轉折,形成類似地圖上河流入海口的密集分叉。當探照燈掃過時,這些凸起的血管在潮濕皮膚下折射出詭異的金屬光澤,仿佛有液態汞在脈管中奔涌。
她試圖用左手無名指按壓頸動脈竇,婚戒在皮膚上勒出深陷的凹痕。這個動作導致尺神經受到壓迫,小指與無名指開始間歇性痙攣,修剪整齊的指甲在孔雀石表面刮擦出尖銳的噪音。我注意到她右側頸靜脈怒張的程度遠超左側,這通常意味著胸腔壓力異常——果然,當她試圖深呼吸時,右側第三肋間隙突然出現反常凹陷,如同被無形的手指戳進肋骨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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