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稿。
只見這篇以新聞稿格式寫出的日記是這樣的:”我不得不承認,我愛上了皮特
弗杜貝爾格。沒錯一個可能的殺人兇手,不過我要說的是。羅剎國駐gpa全權代表葉蓮娜·弗拉基米羅夫娜死于氫化物中毒?這簡直是個荒誕至極的假設,而這種邪門的說法最初竟源自圣喬治聯合王國那不太靠譜的《鏡報》。
投毒這事兒,成功概率就像玄學一樣難以捉摸,哪是圣于貝爾區那個叫皮特·弗杜貝爾格的藥劑師往藥瓶里放點藥就能成的?放多少片?全放氫化物?簡直荒謬!哪怕現在皮特主動去警局自首,稍有正常思維的警察都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畢竟,檢測氫化物中毒對一個國家來說,技術再簡單不過,這連皮特這樣的二流藥劑師都清楚。可為何還真有人信呢?現實世界可不是偵探小說,而是個混亂無序的草臺班子,有時候一群蠢貨就能把事情攪得一團糟。”
皮特看到莫蒂西亞在自己的文章里,把自己評價為二流藥劑師,還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示意伊萬和妙覺和尚繼續往下看,文章的第二部分是這樣寫的:”此刻的國際社會對葉蓮娜的死因就像陷入了量子糾纏態,稍有新消息傳出,就有人跳出來議論紛紛。各國代表嘴上都在譴責不實謠,呼吁保持理智,讓這位死去的羅剎國女外交官得以安息。但對于吞噬了伊萬諾夫所有記憶的彼得羅夫娜而,這些話不過是笑話。稍有國際外交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死亡背后往往藏著家丑,不好對外聲張。不然,伊萬諾夫總統怎么會放棄這個打同情牌的好機會?其實,羅剎國情報部門的高層都清楚,葉蓮娜被送到醫院時,幾乎就是一具空殼子,準確地說,就剩下肝臟,其他器官不知所蹤。這背后的答案,恐怕連尊貴的冰雪女大公彼得羅夫娜閣下都難以知曉全貌。”
皮特看著莫蒂西亞的手機,心里想著,莫蒂西亞對自己的評價,最終他在莫蒂西亞歸納的眾多嫌疑人中,看到了一個標記為“第一嫌疑人”的,梳著背頭的男人——阿魯多·莫比多。
與此同時幾千公里外的皮特
弗杜貝爾格的老家——布魯塞爾,此刻被陰雨籠罩,天空就像一塊沉甸甸的鉛板。一輛羅剎國使館的垃圾車在雨中艱難地顛簸前行,車斗里堆滿了被雨水泡得腫脹的外交郵袋。一只變異黑鼠從某個破損的郵袋里探出腦袋,它胡須上沾著的熒光汁液在車燈昏黃的光線中泛著詭異的光。它靈敏的嗅覺捕捉到了一種令它瘋狂的氣味——那是龍涎香混合著腐肉的腥氣。
當垃圾車經過高盧共和國使館后巷時,黑鼠再也按捺不住,突然從郵袋里竄出。它的目標是垃圾桶里那半片被伊萬誤扔的肝臟。然而,一只瘦骨嶙峋的三花貓早已守在那里,爪子緊緊按在肝臟上,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成針尖狀,散發出警惕的光芒。
“喵嗚——”貓發出低沉的叫聲,在雨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陰森。黑鼠的尾巴瞬間炸開,毛發根根豎起。就在這時,阿魯多·莫比多的黑色林肯轎車從街角疾馳而來。車燈掃過的瞬間,三花貓的瞳孔倒映出轎車前擋風玻璃上那道“Δ”形裂痕,那是三天前轎車與變異蜜蜂碰撞留下的痕跡。
“操!”阿魯多咒罵一聲,猛地轉動方向盤。在他的后視鏡里,只閃過一道模糊的黑影。“他媽的,布魯塞爾的野貓都這么肥?”他憤怒地吼道。
伴隨著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的尖銳叫聲,三花貓的脊椎骨在輪轂下發出清脆的爆裂聲。黑鼠也沒能幸免,被甩向路邊的鐵柵欄。它的爪子在鐵欄上劃出一串火星,熒光汁液在金屬表面腐蝕出一個詭異的“Δ”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