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嬌坐在一間寬敞的房間內,午后的陽光透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輕柔地灑落在她身上。她身著一襲剪裁精致的修身連衣裙,裙擺自然垂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依舊曼妙的身姿。裙子的面料是細膩的真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脖頸間,一條小巧的珍珠項鏈低調而奢華,每一顆珍珠都圓潤飽滿,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與她白皙的肌膚相互映襯。
她手中捧著那本《追憶似水年華》,纖細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書頁邊緣,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蠕動著,似乎在輕輕誦讀著書中的某段文字。李春嬌的臉龐線條柔和,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眼睛明亮而深邃,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藏著無數故事。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總是微微上揚的嘴角,即便只是安靜地坐著,也讓人感覺她在微笑。她的頭發整齊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為她增添了一絲慵懶的氣息。
想到那位武督帥,李春嬌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她記得初見武廿無時,他身著黑色立領軍裝,身姿挺拔如松。那劍眉斜插入鬢,透著一股英氣,與他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他的桃花眼含情脈脈,笑起來時,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那笑容是如此甜美,一瞬間就擊中了李春嬌的心。還有他那比古希臘雕塑阿波羅更加柔美的下頜線,為他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在李春嬌眼中,武廿無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物,充滿了神秘的魅力。
“砰!”一聲巨響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門被狠狠踹開。李春嬌驚恐地抬起頭,只見武廿無站在門口,身上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立領軍裝,氣勢洶洶。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武廿無便大步走進房間,隨手將一條蕾絲內褲扔到她床上。
李春嬌看著床上的內褲,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厭惡,緊接著尖叫起來:“這是誰的臟東西,拿走!”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打破了她平日里的優雅。
武廿無卻絲毫不在意她的反應,大剌剌地躺到床上,翹起二郎腿,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你的,反正我剛告訴你老公這是你的,他相信了。還差點弄死周小天。哦,對了,小天對我喊爸爸了。”
李春嬌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如紙。“你……你說什么?”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憤怒。此刻,眼前這個男人與她之前心中那個充滿魅力的形象判若兩人,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無法接受。
武廿無斜睨著她,眼中滿是戲謔:“怎么,聽不懂?我在牢房里告訴周天宇,這內褲是你留在我這兒的,他就信了。那場面,可真是精彩。他氣成什么樣你是沒看見,差點沒把周小天給勒死。”他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里回蕩,讓李春嬌感到無比的惡心和恐懼。
“你這個惡魔!”李春嬌氣得渾身發抖,她沖上前,想要對武廿無動手,卻又在半途停住了,她深知自己根本不是武廿無的對手,這樣做只會讓自己更吃虧。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個曾讓她心生好感的男人,竟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折磨她的家人。
武廿無拍了拍身邊,眼睛都沒睜開,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躺下,我心情不好,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李春嬌嚇得全身僵硬,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她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英俊的外表此刻卻讓她感到無比陌生和恐懼。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的丈夫周天宇,那個比自己年長許多的男人,這些年的婚姻生活,讓她時常覺得青春被白白浪費。眼前武廿無的逼迫,更是將她內心深處對這種婚姻的不滿與不甘激發出來。可她又清楚自己身為妻子,竟在這樣的時刻,面對別的男人產生如此復雜的情緒,是多么的羞恥。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揪緊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她緩慢地挪動腳步,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般沉重。當她終于站在床邊,看著武廿無那修長的胳膊,她根本不敢枕上去。內心的糾結如亂麻般纏繞,她閉著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家人的面容,想到丈夫的憤怒、兒子的絕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可同時,武廿無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又讓她的心跳莫名加速,這種既期待又羞恥的感覺,讓她的內心痛苦不堪。在恐懼與掙扎中,她緩緩地彎下身子,躺了下去,身體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武廿無嘆了口氣,聲音悠悠地傳來:“錦州開始打巷戰了,塔山我們也在進行反坑道作戰,我們和你們都死了很多人。我今天發現你父親雖然很無恥,但是也算個很有用的人。其實我原本應該做的是殺你全家。不過,我看到周小天年紀還小,你父親也有用,所以我決定霸占你,這樣你就是我和你父親連接的橋梁。你要是同意,就點點頭,不同意的話,也只好殺了你全家。”
李春嬌緊閉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內心在做著最后的掙扎,她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一個改變命運的抉擇,而這個抉擇,將決定她和家人的生死存亡
。
武廿無看著天花板,自顧自地說著,聲音里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我沒有燕趙省,沒有遼東省也是世界霸主,你們這個省末世前被你老公和你爸爸糟蹋成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有點逼數。”他微微瞇起桃花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凌厲,仿佛要將過去的種種不堪都看穿。
李春嬌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動,卻并沒有露出太多驚訝的神色。在她心里,這些事情早已是心知肚明,只是長久以來的麻木讓她對此不再有過多的感觸。她只覺得武廿無這番話,不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罷了。于是,她強壓下內心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揚,柔聲說道:“督帥,不必這么說,事已至此,春嬌沒有別的心思。”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可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無奈和不甘。
武廿無聞,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微笑,那笑容里帶著些許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李春嬌,繼續說道:“那些你們眼里的奴才正在外面拼命,你們就沒有一點別的想法嗎?還是你覺得,我們本該如此?”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敲打李春嬌的內心。
李春嬌被武廿無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在戰火中掙扎的身影,那些被他們視為下等人的百姓,此刻卻在為了生存而浴血奮戰。她的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有愧疚,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對現狀的無力感。“督帥,我……”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與糾結。
李春嬌緩緩地挪動身體,一點點鉆進那柔軟的被子里。當她的肌膚觸碰到絲綢被面的瞬間,一股涼意迅速蔓延開來,絲絲縷縷地滲透進每一個毛孔。她微微顫抖了一下,那冰涼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刺激著她愈發敏感的神經,也讓她愈發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身處的絕境。
武廿無看著李春嬌這般動作,不禁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對牛彈琴的無奈表情。他隨手將身上的衣物丟在一旁,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李春嬌感受到身旁的床鋪下陷,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武廿無那溫熱的身體緊挨著她,讓她心跳陡然加快。
在極度的緊張與慌亂之中,李春嬌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她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環抱住了武廿無的身體。她的手指觸碰到武廿無結實的胸膛,那緊實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震。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充滿力量的身體,一時間,一股不符合她年紀的嬌羞涌上心頭。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這種親密的接觸讓她既感到羞恥,又隱隱有些期待。
武廿無察覺到李春嬌的異樣,卻突然開口問道:“我是不是很好看,你們都很想得到我?”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臉上的神情復雜難辨,有一絲期待,又帶著些許不安。他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床頂,像是不敢看向李春嬌,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他內心深處的焦慮。曾經因為這張過于柔美的面容,他遭受過許多異樣的眼光,也因此陷入過深深的自我懷疑,抑郁癥的陰影至今仍在他心頭揮之不去,此刻他的詢問,更像是在向這個世界求證自己的價值。
李春嬌突然有了一種荒唐的感覺,那就是這不是一個手握重權,一定人生死的人,而是一個——娼妓。
李春嬌望著眼前這個神情復雜的男人,心中的荒誕感愈發強烈。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個被眾人敬畏,一句“民賊”便能-->>讓周天宇陷入絕境,讓無數人膽寒,甚至像魯王孫玉龍那般被夷三族、尸體被戳在尖銳木樁上綿延幾十里示眾的武督帥,此刻竟像個渴望被認可的娼妓般,詢問自己是否好看、是否被人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