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一邊用力揉著眼睛,試圖讓視線恢復,一邊大聲怒吼:“安長河,你別跑!今天你插翅難逃!”陳多多也在一旁憤怒地叫嚷著:“你這個壞蛋,我不會放過你的!”兩人強忍著眼睛的刺痛,憑借著記憶和聲音的方向,朝著安長河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們在廢墟中艱難地追趕著,周圍是一片死寂的戰爭廢墟。斷裂的墻壁、倒塌的房屋,還有彌漫在空氣中刺鼻的硝煙味,都讓這場追逐顯得格外艱難。安長河跑得氣喘吁吁,他的體力逐漸不支,但一想到被抓住后的下場,便又鼓起勁兒來。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司馬青和陳多多還在緊追不舍,心中不禁大罵:“這兩個混蛋,怎么這么難纏!”
可是看到兩個人越來越近,安長河直接推倒了一個破衣柜,試圖擋住他們的去路。那破衣柜“哐當”一聲倒下,濺起一片塵土。司馬青和陳多多被這突如其來的障礙逼得停下腳步,兩人趕緊繞開,繼續追。
安長河一頭扎進旁邊堆滿雜物的小巷。腳下的碎磚瓦礫又尖又滑,他深一腳淺一腳,跑得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被絆倒。為了跑得更快,他隨手把旁邊的破箱子、爛椅子都掀翻在地,制造更多障礙。
司馬青和陳多多哪肯罷休。陳多多靈活地左躲右閃,從一個又一個雜物縫隙間穿過,像只敏捷的小猴子。司馬青雖然體型稍胖,但也不甘示弱,拼盡全力往前沖,嘴里還不停地喊著:“安長河,你給我站住!”
安長河慌不擇路,看見前面有堵矮墻,想都沒想就往上爬。可那墻年久失修,他剛爬上去,墻就開始搖搖欲墜。安長河心里一慌,直接從墻上摔了下來,疼得他齜牙咧嘴,但還是強忍著劇痛,爬起來繼續跑。
陳多多跑到墻下,借助旁邊的幾塊石頭,三兩下就翻了過去。司馬青則費了些力氣,好不容易才翻過墻,落地時還差點崴了腳。
安長河朝著一條寬闊點的街道跑去,路上滿是彈坑和積水。他一腳踩進一個彈坑,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摔了個狗啃泥,臉上、身上沾滿了泥水。但他顧不上這些,爬起來接著跑。
后面的司馬青和陳多多也沒好到哪兒去。陳多多一腳踩進水里,鞋子瞬間濕透,跑起來“啪嗒啪嗒”直響,還老是打滑。司馬青為了避開彈坑,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跑得氣喘吁吁。
安長河看到街邊有一輛報廢的汽車,想都沒想就躲到了車后。等司馬青和陳多多追過來,他突然從車后沖出來,抓起一把泥沙就朝他們揚去。兩人急忙抬手遮擋,安長河趁機又向前跑去。
他們就這樣在廢墟里你追我趕。安長河一會兒跳上路邊的破桌子,從這張跳到那張,一會兒又順著傾斜的房頂往下滑。司馬青和陳多多也跟著他的路線,在各種廢墟建筑間穿梭。
跑著跑著,安長河體力漸漸不支,腳步越來越慢。但他還是咬著牙堅持,他知道一旦被抓住,就徹底完了。
司馬青和陳多多也累得不行,可一想到絕不能讓安長河跑掉,就又打起精神,加快速度追上去。此時的他們,衣服被劃破,臉上、手上都是擦傷,可誰也沒停下腳步。
安長河繼續跑,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喊:“別他媽嚷嚷了,讓廬州軍知道我在這兒,你們誰都跑不了!”他這會兒氣喘吁吁,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可還是強撐著往前沖。
司馬青氣得不行,瞅見地上有塊磚,彎腰撿起來,用力朝著安長河猛的一丟。結果這磚頭擦著安長河的頭頂飛了過去,嚇得他脖子一縮,跑得更快了,那速度就跟后面有狼追似的。
陳多多可不管那么多,一邊追一邊大聲嚷嚷:“抓安長河啊!別讓他跑了!”那稚嫩的聲音在這滿是硝煙的廢墟里傳得老遠。
再說崔勇,正帶著人風風火火地往機場趕呢。突然聽到有人喊抓安長河,他心里一緊,眼睛一掃,就看見一個人影“嗖”的一下竄了出來。崔勇在安長河的第12軍當過參謀長,對他太熟悉了,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是安長河。他啥都沒猶豫,一個箭步沖上去,飛起一腳就把安長河踹翻在地。
崔勇這才看清,安長河后面還跟著個常勝軍的娃娃兵和一個穿著鐵原軍軍裝的人。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周天宇的人,怎么在這兒?于是他想都沒想,直接拔出手槍就要打。
司馬青和陳多多哪見過這陣仗,嚇得臉色煞白。兩人本能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崔勇的攻擊,然后轉身拼命地跑。他們在廢墟里左拐右拐,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只知道不能被崔勇抓住,身后還時不時傳來崔勇的喊叫聲,這讓他們跑得更急了,感覺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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