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那么多辦法,無非就是讓他們要么出人修碉樓,抵御匪患,要么就是進城養老。算了,最后問問老兵入贅的事吧。“老爺子,沒碉樓和機槍肯定不行。您看這樣行嗎?原本我想著我們隊伍里也有老兵,給你們入贅。但我也怕你們沒保障,畢竟你兒媳婦要是有了男人給了底氣也未必養你。”
我繼續說道:“這樣吧,您老幾位回去把地就和媳婦兒媳婦分了。咱蓋個新式養老院,有養老院也有小學宿舍,就在蓋在村里。這樣養老院幫你們收錢。你們還能得個大孫子多好啊?”
“你們現在能拽著她們給你們養老,這是她們沒回過味兒來。真要是日子久了,肯定也會反悔。到時候你們怎么辦呀?”我這個六省督帥,干脆化身老村長開始講起了家長里短,最后解釋道,“你兒媳婦你真不用擔心,到時候我給她們安排相親。讓養老院盯著收他們地租,他們不愛種我就讓我的生產兵團接手,餓不到你們。”
“這這督軍這行嗎?我把兒媳婦送給大頭兵,我死了以后看到我兒子咋說咧。”老頭很顯然心動了,但給兒媳婦找男人雖然不是讓他們主動給兒媳婦找男人,對于他來說還是有點驚世駭俗了,“這不好吧。”
“這是相親,不是強搶婦女。你們不愿意沒關系,咱們這是治安研討會。那咱們就專心說剿匪吧,反正沒有匪了,你們也能將就一陣。可到時候我走了,人家也不愿意養你們了,那可就麻煩了啊。算了,那就先說碉樓誰蓋啊?”說到這里時,我瞇起眼睛看向荀愛國。
老頭顫顫巍巍的說:“大帥,您怎么總把剿匪和給寡婦說男人講到一起呢?還把學校和碉樓說到一起啊。”
我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因為本來就是一碼事啊。我給你們村最大的村支部蓋個高墻挖個壕溝,拉上鐵絲網,中間蓋個炮樓,放三挺機槍不就完了嗎?以后有了匪患不就安全了嗎?你們這些老人直接住到碉樓里不就完了嗎?至于錢嘛,給你們這些民意代表都可以來貸款。這樣碉樓就是你們這些老人的。”
“大帥,這碉樓怎么住啊?我們這些老頭老太太腿腳都不利索啊。”另一個老太太也不顧秩序喊出聲來。
我看了一眼想要維持秩序的特勤,示意沒關系。于是繼續解釋道:“你們住在院子里。咱這個碉樓,就和你們過去看得那些打小日本的電視劇里,小鬼子住的炮樓一樣。大壕溝一挖,多好啊。”
“那我們不是成了小日本了嗎?”一個禿頂老漢哈哈大笑道。
另一個年輕的莊稼漢,探出腦袋喊道:“大帥,我是狗洼鄉老廟村的李武威,我想問一下我們貸款的抵押物是什么?”
此一出所有興奮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民意代表心里估計都在嘀咕,‘是啊,抵押物是什么?如果把地抵押一個碉樓,現在聽起來不錯。可以后安定了,這碉樓就是個擺設啊。‘
我笑著搖了搖一本,他們每個人桌上都有的藍色小冊子,解釋道:“你們看看,這上面寫了。你們的抵押物不是土地。而是土地收益權。當然這需要一個大集體的土地收益權的集體擔保,畢竟你一個人的土地收益有點太低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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