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喝杯水壓壓驚的功夫,一群軍政領域的代表,士兵代表,民眾代表就已經走進了大會堂。這已經是制度的安置點?如果那些當官的都按照我的規矩辦了,那就是我的錯,我就想辦法。可這樣沒頭沒腦的給我來一句我也很懵啊。
我看了看民意代表,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于是繼續問道:“你們這里的軍方長官說,這里有匪患,讓你們進城是為了把你們集中起來保護安全。”
“老天爺啊,有匪患你們就剿匪啊。這么簡單的事兒,還用我說嗎?”老頭聽了我的話,氣得直拍巴掌,他大叫道:“養條狗都知道汪汪兩聲,你們有個球用。”
我也是苦出身,自然知道不該讓民意代表談什么情懷。因為人家就沒得到足夠的好處,如果連安全都得不到,還真不如當土匪去。畢竟倉廩足才知榮辱嘛,我要是餓急了也做不出什么好事。我笑著說,“老伯,我也是苦出身。我也知道你們不容易,我看軍方有個聯防共治的計劃。就是村里出男丁,出得超過五個人,你們蓋碉樓,駐軍給你們配一挺輕機槍。這個計劃你們村有什么難處嗎?為什么沒人報名?”
“怎么報名啊!您說怎么報名啊!我們村末世前都進城打工去了。都是孤寡老人,要么就是一群望門寡。你讓他們怎么報名啊?”那個老漢一聽就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他哭的鼻涕泡都鼓起來了,“我知道您叫武騾子,是個大人物,您管著六個省您忙。可這種球事,還用我說嗎?”
我和在場所有人都傻了,今天這是第五場會了,都知道我叫武廿無,武騾子是罵我的人起的外號。可這個老登,居然氣死我了。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你們村有幾個壯丁?讓兩個婦女算一個壯丁你看行不行?”
我當然知道熱武器時代,又不用彎弓射箭,婦女學好了打槍一個樣,甚至孩子訓練好了都行。可這個口子不能開,因為民兵不光需要射擊,很多時候在我的體系里還肩負著工兵的職責,比如蓋碉樓,修路,蓋檢查站根本不是一個女人能扛得住的。
“不行,不行,兩個女人抵一個兵。那我們村就是十個人五把槍,補給也是別人村的一半兒。”老漢開始解釋道,“長官你看,我們村一共還剩就十口人。老頭子老婆子就占了三十個。還有十五個娃娃,剩下十五個女人。她們要種地喂豬,給大家做飯,還要給娃娃們教書,您想想她們要是空出來十個人參加訓練,那地里的活兒怎么辦啊!”
我看了看這位民意代表,心里不由暗自苦笑,我武廿無聽他說了半天,居然都連個名都沒告訴我呢。不過我也知道這不是問名字的好機會,如果我這時候問名字,很容易讓他覺得我肚量狹小想要打擊報復。于是我打開發人名錄,抄下了“荀愛國”這個名字。
其實這末世里要解決這個問題,既簡單又不簡單,簡單的是我隊伍里大齡剩男多得是受傷的,上歲數的,只要是不適合再參與作戰的,立過功的,直接入贅這個村不就行了?還能解決一下婚配問題,可這也不是我該說的事。另外我要是在這種嚴肅的場合說出來,他再說自己不愿意外人入贅他們村,也挺尷尬。
可我還是要先問一下他荀愛國的意見,不是他多了不起,而是他這種直腸子的人,他只要下意識的反駁了我,我也就想其他辦法也就是了。當然我也能給他們機器告訴他們怎么用地溝油里,植物油做生物柴油怎么檢測十六烷值,這都是初中水平就能做的事也沒啥稀罕的可那也需要人啊。
所以放在面前的就兩個辦法,一個是并村,再一個就是老兵入贅他們村,真要是能安排入贅我就省心了,可那也是說不完的麻煩。畢竟現在的婦女們肯養老頭老太太還是本能認為自己種著公婆的地,真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家,還有個外來的男人壯膽真就說不定打破了這種默契和平衡。估計這群老頭老太太不肯進城也擔心這個。
“老爺子,我在城里給你們蓋個養老院。你把地租給我,然后啥也不用管,就在城里養老院住著行不行?”我笑嘻嘻的拋出自己的主意,隨后繼續解釋道:“您的地養自己肯定綽綽有余了,您就把地交給我我們,我們就招流民給您種地。這樣你們各家的溝溝坎坎都平了,也能多出很多地。興許我還能賺點呢。您看行不行?”
荀愛國一聽大叫道:“哎呀,做人怎么能光想自己嘞。我把地給你了,誰養我兒媳婦和小孫子咧。不成,不成。”
我一聽,完咯,我這場治安和剿匪主題的會讓這老頭帶跑偏了。也別說并村了,肯定是別人村并到他們村,他們樂意。他們并到別人村他們不樂意。畢竟搬到了別的村蓋了新房,那自己家的地就遠了,附近又有匪患,誰愿意跑那么老遠還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