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時一怔,其中那名長相富態的中年人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會長,您是不是已經有了辦法了?”
“哼,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山本野史稍稍頓了一下,“既然那老家伙會死,我們再找一個替身或者控制下一任首領,不就行了。”
屋子中幾人同時一陣驚呼,尤其是那名年輕人,他暗暗詫異:以前會長說話至少還有一點隱晦,不會直接挑明,而眼前這兩句話,任意一句拿出去,都會引起紛爭,但山本野史說起來竟然若無其事,但是憑借這一份膽量,當今世上也無人能及。
“會長,櫻木秀贊同您的觀點,但替身找還需要一段時間,而控制下一任山口組首領,這其中還大有玄機啊!”長相富態的那個家伙有點擔憂地說道。
“櫻木秀!”山本野史立刻將眼前這個長相富態的家伙和宮子所介紹的人聯系到了一起,此人做事心狠手辣,現在應該在相位上,算是山本野史最大的助力之一。
“不錯,會長,咱們平時對待吉木他們就如同對待一條狗,一旦讓他們登基做山口組首領寶座,還不反了天。”那名瘦弱的年輕人,目光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對權勢的**,讓山本野史心神稍稍一動,“那你的意思是?”
年輕人微微一怔,心不由自主地一收縮,山本野史做事情一向都是獨斷,最討厭別人給他拿主意,自己剛才焦急心態下說出的話,正好冒犯了山本野史忌諱。
“會長,顯純的意思是隨便找個嬰兒,然后說是那老家伙留下來的骨肉,這樣控制起來,比吉木他們要簡單了許多。”年輕人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偷偷看了山本野史一眼道。
“忍郎認為這發放不可取,那老家伙在一年前已不能行fang事,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兒子,這很難隱瞞眾人耳目。”一直保持沉默的老者微微搖了搖頭。
“隱瞞眾人耳目?哼,現就算他們知道又能怎樣,誰反抗,咱們直接砍了他,到時候天下人自然會閉口。”聽到恭子的論調,山本野史眉頭猛地一皺,留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在身邊,肯定會壞事。
山本野史深吸一口氣,雖然他并不懼怕吉木繼位,因為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山本野史了。
“那咱們就做兩手準備,一方面,櫻木秀盡快找到一個合適的替身,一方面顯純弄一個懷孕快要臨盆的女子。”稍稍頓了頓,將目光轉移到恭子的身上,“你要密切注山口組的動靜,一旦出現任何異常情況,立刻向我報告,你們有意見嗎?”
山本野史巧妙的安排,讓幾人精神同時一振,幾日來山口組老大病危的陰影終于煙消云散。
在幾人依次離開后,房間中就剩下宮子,將這些事情安排下去之后,山本野史輕閉上眼睛,仔細地思索了起來,如果是山本野史,他會這么做嗎?
“會!”
剎那之間,這個答案讓山本野史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如果真是這樣,那么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和山本野史想做的事情吻合起來。
宮子纖細的小手在山本野史的肩膀上慢慢地揉捏著,山本野史的思緒再次回到自己身上,別人拍山本野史馬屁時,都送女人,怎么自己回來,卻沒有見到什么女人,反而感覺這里的氣氛十分陰冷,詭異?
他忍不住疑惑地睜開了眼睛,“宮子,這里其他女人呢?怎么會這么冷清?”
宮子身軀不經意地顫抖了一下,雖然上次山本野史說他不是山本野史,但宮子卻明白,無論他是不是山本野史,想要自己一條小命都十分容易。
感覺到她的顫抖,山本野史更是詫異,“說,她們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們….全都…死了…”說完這句話,宮子整個人的心都懸掛了起來,眸偷偷觀察山本野史臉色的變化。
“什么?”山本野史眉頭猛地一豎,眼神中殺機一閃而過,他沒想到有人竟然連弱女子都殺,尤其這些女人還屬于山本野史的(以后就屬于自己的),“誰,究竟是誰殺的?”
感覺到山本野史熊熊怒火,宮子神色微微一愣,膽怯地望了他一眼:“她們…都是會長您殺的。”
“撲通!”
聽到這句話,山本野史的心沉到了谷地,仔細一想,確實,山本野史的女人,恐怕能動的人也只有山本野史自己了。
不過他依然有幾分不解,山本野史既然這么喜歡美女,為什么還要將她們殺了?這不自相矛盾嗎?
“山本野史為什么要殺她們?”
目光緊緊張地盯著宮子絕色的容顏,一字一句道。
宮子眸光稍稍下垂,“會長,您曾經說過,已經老了,注定不能和女人真刀真槍地干一場,所以您將她們殺了之后,希望留到下輩子用。”
“什么?這個老bt竟然會蠢笨到這種程度!”山本野史‘刷’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人死了,什么都沒了,山本野史還為下輩子打算,簡直是白癡中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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