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平息胸口處郁悶的氣息,神色古怪地望了宮子一眼:“你怎么沒有被山本野史給殺了?”
聽到這句話,宮子嚇的‘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渾身不斷地顫抖著:“奴家該死,奴家不該說那些話…會長,會長您曾經說和奴家對食很過癮,所以就不殺了,您….饒了奴家吧…”
“過癮?”山本野史苦澀一笑,經宮子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來!
一股煩躁的情緒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宮子稍猶豫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不過轉身準備休息時,他卻怔住了,這里原本是魏中賢商量事情的地方,至于睡覺的地方在哪里?山本野史當然不知道。
眼前院子這么大,究竟怎么找?
“宮子...”山本野史走出屋子,這才發現一直跟隨在身邊的宮子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努力地向四周看了看,除了黑漆漆的大園子,根本就沒有絲毫生氣的存在,整個氣氛就仿佛一座無形的監獄一般。
山本野史輕微地皺了一下眉頭,魏中賢難道怕光?他稍稍思索了一下,按照原先來是印象,向黑暗中走去,再經過第二道院門時,他發現一排屋子點著燈,精神微微一振,顯然這里應該是休息的地方。
“會長,您今晚再哪一間屋就寢?”從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名忍者,恭謹地彎著身軀。
“操!”山本野史被這名忍者嚇的一跳,他內心暗暗罵了一句,“隨便吧!”那名忍者將山本野史領到一個燈光稍稍暗淡的屋子前,就退了下去。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芳香從屋子中撲面而來,那溫暖的氣息給人一種十分舒心的感覺,難道那個忍者問自己到哪一間房,原來每一間房中都有一個女人存在。
到哪間屋,就意味著山本野史會**幸哪一個女人。
“出去!”
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熟悉清脆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山本野史稍稍一愣,望著眼前這一張如花一般的容顏,運氣還真是差,跑到誰房間不好,偏偏到了她的房間,她對自己的仇恨在短時間內恐怕不會消失吧。
“這里屬于我的地方,我究竟出去不出去,恐怕不是你這個小丫頭說的算吧,再說....”故意停頓了一下,“你上次打賭已輸給了我,今晚陪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你...休想。”如夢嬌柔的身軀拼命地向**里縮去,水眸中充滿了驚慌之色。
接觸到這一張由紅潤轉蒼白的小臉,山本野史內心深處竟然升起了一股快意,他眉頭輕微一皺:“你不同意也行,哼,到時候我讓人將所有和你有關聯的人全部殺了,要知道他們都是因為你的拒絕而枉死的。”
如夢單薄的身軀不斷地顫抖著,原先對他一絲好感已煙消云散,眼前這老家伙的丑陋,邪惡,以及那骯臟的表情,讓她發自內心地鄙視,但自己究竟應該怎么辦?
看到如夢小手逐漸松了開來,山本野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女人是經受不住嚇唬的,嘿嘿,第一次運用就能成功,真是爽!
如夢靜靜地躺在了**上,閉上了水眸,如珍珠一般的淚水順著眼角處流淌了下來。
山本野史愣了愣,自己不就是在她旁邊睡覺嘛,既沒有摸她,又沒有上了她,她怎么哭了?
山本野史站了起來,直接走了出去,留下那如夢呆呆的望著他消失的背影。
第二天早晨,山本野史毫無目的地將衣服穿了起來,屋子外的陽光雖明媚,但由于魏府高聳假山的影響,光線并不充足,而在這一刻,他也醒悟了過來,為什么山本野史會孤獨,會將整個院子弄的陰深深。
如果給自己過這么漫長生活,自己會不會和他一樣?甚至比他還要可怕,bt,狠毒…
在恭子,宮子兩個人的服侍下,山本野史匆忙地吃了早餐,“恭子,你將府里重新布置一下,重點是將那些陰暗的角落,陰沉的房間,全部弄有點朝氣。”
將目光轉移到另一邊:“宮子,你到外面去弄一些人回來,將府里人氣給壯足了。”
山本野史在宮子服侍之下,換上了衣服,四名忍者緊緊跟隨在他身后向山口組總部走去。
走進山口組庭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如茵的大片草地和姿態各異的古樹,草坪周圍栽有一些菩提樹和其它熱帶樹木,山口組總部的屋頂直插云宵,金黃色的表面在陽光照射下,燦爛輝煌。
“參見山本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