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清濤那垂頭喪氣的樣子,那公孫明可不敢輕了,他忍著痛楚,那目光死死地盯著周濤,隨即又轉移到了喃喃身上。
“不好。”
當那公孫明目光轉移到喃喃身上時,這讓周濤一陣不安,這個小丫頭圖一時之快,得罪了公孫明,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是自己對付公孫明的話,那么公孫明就算有再多的挑釁,那自己也不怕了。
但是喃喃這個丫頭不同,她單純的可愛,什么喜怒悲哀,全部表現在了臉上,永遠不會隱藏自己,如果遭遇到那種好人的話,自然一切都是一帆風順的。
可是,遭遇到壞人的話,結果自然大大不妙。
“公孫明,我希望你能記住一句話,千萬別再打喃喃的注意,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也只有這些了。
真要自己現在就廢除那公孫明,自己現在也無法做出來,畢竟,那公孫明罪不至死啊!
“周濤,為了答謝你幫助我,本小姐決定帶你回家去。”在將公孫明,王清濤的事情解決之后,那喃喃突然語出驚人道。
不至于以身相許吧?周濤那神色一陣古怪道:“喃喃,我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會乘人之危的,再說了,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可以隨便和你回家呢!”
喃喃聽到了周濤的話,那一陣嗔怒地瞪了周濤一眼:“死壞蛋,你在想什么呢?人家不過是想請你回去喝酒。”
“喝酒,什么酒?”
周濤一聽到喝酒,那頓時變的精神奕奕了。只要是好酒,那自己都很愛啊。
“嘿嘿,這些酒,許多肯定是你沒有喝過的,到時候,你肯定會喝個痛快的。”喃喃一歪那小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胎好了。”
周濤對于喃喃的話,那是無條件的相信。
不過,那可不是直接和喃喃回去了,而是在這里等待喃喃下班,原本周濤以為喃喃還要拖延一段時間才對。
結果,喃喃來了一個提前下班,兩個家伙一路嬉笑地離開了醫院。
回到了那住所,喃喃就開始精神奕奕地調制起了美酒來,這個丫頭,似乎要存心賣弄一般,竟然讓周濤閉上眼睛。
“周濤,我先調制了五杯,讓你喝下去,你說出來歷,怎么樣?”那喃喃歪著小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問題。”卻見喃喃用一塊黑布將周濤的眼睛給蒙了起來,似乎擔心周濤會作弊一般。
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那喃喃相繼將五杯酒給調制好,其中第一杯喝下去,那一點感覺都沒有,似乎有些辣,味道也有些清純。
“呵呵,知道什么酒嗎?”那喃喃眨著眼眸,很俏皮地詢問道。
“不知。”周濤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硬是無法品嘗出來啊。
“呵呵,第一杯:長江的水泰國的米釀的,**里滿是奔騰**,是為萬糅酒,知道了嗎?”那喃喃恬然地說道。
“再來,我要喝第二杯。”第一杯沒有品嘗出來,那周濤大感沒面子,那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喃喃那得意洋洋的心態。
可惜,第二杯喝下去,有些清涼,周濤依舊是無法叫出那酒的名字,他大感詫異道:“喃喃,這究竟是什么酒啊?”
“呵呵,第二杯:巴西人把青稞唱成了酒,無比深邃又無比浪漫,是為冰桑酒!”喃喃洋洋得意地說道。
“來吧,我再喝第三杯。”那周濤的興趣被提升了起來,不由催促了起來。
第三杯剛剛喝下肚,那周濤就不由脫口而出道:“這是女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