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周濤看起來格外冷靜,殺一個日本忍者,那對于他來說,就如同宰殺一條狗那么簡單。
不過,他卻在思考一個問題,是誰派遣日本忍者過來殺自己的?小犬,又或者是那山本太郎?
從時間上計算,那還有一個可怕之處,對方根本沒有時間從日本調遣忍者過來,那只能說明一點:在中國,原本就存在日本忍者。
這使得周濤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即使沒有自己和山本太郎的事情,那日本忍者還是會殺人。
不過,對方既然提前準備了忍者,必然不是簡單為了這件事情了,接下來,周濤撥通了一系列聯系的號碼。
在公安局那邊,也很快派人過來,將尸體收拾完畢,一切有了陸軍他們,事情就好辦了許多,至少不需要多浪費什么口舌。
現在,也算有時間好好地休息了,周濤打了一個哈氣,那就準備躺在**上,好好地休息一會了。
“咚咚咚。”這才剛躺下來不久,門就被敲響了,周濤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都這個時間了,那還有誰會找自己?
“任云!”
打開了門,出現在周濤面前,那是一張美麗動人的面容,周濤微微一楞,那一時之間還沒會意過來。
不由詫異地詢問道:“任云,你這么晚了,來這里干什么?”
任云根本沒有多說話,直接走了進來,然后自顧自地倒了兩杯紅酒,遞一杯給周濤,自己留一杯,那潤潤喉,這才說道:“周濤,那日本忍者真是你殺的嗎?”
搞了半天,那還是為了這事情,周濤聳了一下肩,很是平淡地說道:“自然是我,如假包換了。”
“你知道嗎?這個日本忍者曾經想殺我的。”任云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說道。
“撲哧。”
剛剛接過任云手中另外一杯紅酒,喝了一小口,那就完全噴了出來,周濤吃驚地盯著任云,那是一臉不可思議。
那任云大小姐什么時候和日本人牽扯上關系了?就算是牽扯上關系,那也不至于被日本忍者刺殺啊。
“不對啊,日本忍者向來都是刺殺不成功都會破腹自殺的。”周濤面含疑惑地盯著任云,根據他對日本忍者的了解。
如果對方真是刺殺了任云,就不會再來刺殺自己了,難道小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沒有了嗎?
“我敢確定,就是他,因為在他下顎處有一處傷痕,那是我用水果刀劃的。”任人睜大那漂亮的眼眸,神色很認真地說道。
周濤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事實確實是那樣的,在自己揭開那日本忍者的蒙面時,下顎處有一個細微的傷痕,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那根本不會注意到。
“知道他為什么要刺殺你嗎?”周濤目光落到了任云的臉上,神色認真地詢問道。
任云歪著腦袋仔細地思索了一下,然后柳眉輕微地皺了起來,一撇櫻桃小嘴,道:“不知道,我想他們之所以刺殺我,肯定因為我是一名美女警察吧!”
臉皮厚的自己見過,可是,臉皮厚到這種程度的,周濤是第一次見到,他不得不佩服任大小姐的話語。
“你最近有沒有調查什么案子?”周濤覺得,如果讓任云繼續想下去,恐怕到了明年,那都沒有答案,因此,不由耐心地誘導道。
任云聽到這句話,頓時精神來了,只見她興奮地說道:“最近,我正在調查一件國家文物走私案件,呵呵,進展非常好。”
“國家文物走私案件。”
周濤心神微微一動,他想到了小刀,上官鳳他們處理的事情,他們也是為了那國寶走私的事情。
在這之間,那是否有什么聯系呢?如果是一般的走私案件,對方豈會動用日本忍者來刺殺一個無關緊要的任云?
想到這里,周濤也沒再猶豫,當下說道:“任云,你和我講講,你調查案件中的一些事情,怎么樣?”
一聽到這句話,那任云臉上立刻露出了警惕之色,然后才道:“你想干什么?告訴你,這是我們警察內部的私密問題,絕對不能泄露給你們外人的。”
周濤一陣好笑,這個任大小姐的防備心態未免過高了吧,他聳了聳肩,有些無所謂地說道:“如果任大小姐不告訴我,那就算了,不過,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和你們的局長是好朋友,你應該知道王清濤的事情吧,哎,如果我一不開心,估計,咱們的任大小姐就下崗了。”
經過周濤這么一說,那任云也回憶了起來,確實如此,姑且不論那王清濤沒有被提拔,而且,這次的事情,如果換成一般人,那早就弄過去接受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