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寧雯眨了一下眼眸,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這很簡單。”周濤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我們是先上**后結婚,那么這就是復雜的愛情,如果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話,那么愛情就很簡單。”
“死家伙,你腦袋里想什么呢?”寧雯臉上泛起一陣嫣紅。
而周濤卻是滿臉的正經,道:“我那說的都是人倫之道,自古以來,男歡女愛,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難道咱們的寧雯大小姐以后不想和我上**嗎?”
瞧瞧這個家伙的眼神,如果目光可以轉化為動作的話,那咱們的寧雯大小姐不知道被周濤給玷污了多少遍了。
“不想。”寧雯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周濤一陣詫異,目光很仔細地掃了寧雯幾眼,半響才冒出了一句話:“寧雯,難道你不是女人?”
寧雯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是不是女人,那和這個家伙上**又有什么關系?她一撇櫻桃小嘴,道:“我當然是女人啦,難道你看不出來。”
“奇怪了,在一般情況之下,只要我招招手,女人都會哭著喊著和我上**的,哎……”
“哎喲。”
周濤這邊話還沒說完,那邊寧雯直接用纖細的小手擰了他一下,這個該死的家伙,實在太無恥了。
確實,人不要臉的話,那則天下無敵了。
“寧雯,咱想和你說一件正經事情。”那周濤臉色突然一正,目光盯著寧雯,一本正經地說道。
寧雯一怔,剛開始,周濤這個家伙那就沒有正經過,可是,自己偏偏喜歡他那不正經的樣子,似乎符合了一個道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她眨了一下眼眸,很認真地說道:“你說吧,什么正經事情。”
“那個,我能不能現上船,后補票。”周濤那是一臉期待地詢問道。
“你……”
寧雯差點沒被周濤給氣暈過去,這個死家伙盡是想占自己的便宜,她惡狠狠地瞪了周濤一眼,道:“告訴你,想占本小姐的便宜,必須先買票,后登船。”
“嘿嘿,這個倒沒多大的問題,可是,我擔心一個問題啊!”看到周濤的笑容,那寧雯產生了一種想揍人的沖動。
“說吧,什么問題。”
寧雯的脾氣還好,并沒有直接動手。
“如果我買了船票之后,你的船漏水,怎么辦?”周濤目光中透露出了一種玩味,一種無奈。
“王八羔子,淹死你算了。”
寧雯發現,自己和周濤斗嘴,那和羊入虎口沒多大的區別,不過,即使被周濤占著便宜,那寧雯依舊覺得很開心。
就像愛情,它看似很簡單,只要兩情相悅,互相喜歡,那不就是愛情嗎?其實,不是的,愛情是多面化的,也是簡單化的,它讓人摸不著,猜不透;而世間得到它的又有幾人呢?
寧文并沒有多大的奢求,她只是希望,在愛情的旅程中,能夠一帆風順,能夠和眼前這個家伙,長相廝守到老。
其實,每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越是美麗的諾,越是難以實現,越是動人的話語,那越假。
例如: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那是愛情中至善至美的語句,一般從愛情雙方的嘴中說出來,那是最動聽的。
可是,換一個方位來考慮:那天真會荒蕪嗎?地真會老嗎?大海真會枯嗎?石頭真會爛掉嗎?
一切都如同鏡花水月,似夢非夢,當人清醒過來時,是非成敗,轉頭空,哪以今朝論英雄!
這一天,對于周濤和寧雯任何一個人來說,那都是值得懷念和記憶的,至少,在那一刻,他們彼此之間都曾經心動過。
在周濤和寧雯分開之后,望著寧雯那漸漸消失的背影,在月光的映射之下,越發顯的苗條而動人。
周濤有些遺憾,剛才,自己稍稍堅持一下的話,那美麗的寧雯或許會和自己到樓上,今天晚上,他們之間恐怕就要發生世間最美妙的事情。
不過,周濤也知道,他們之間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至少,在雙方之間,需要相互的尊重,理解,那才能夠很好的進行下去。
回到了住所。
周濤身心也完全恢復了下來,他剛剛準備打開燈,忽然之間,心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撕!”
那是利器劃破空氣引發的氣流,周濤瞳孔一陣收縮,幾乎在瞬間,周濤身體,猛地向左側面退去。
“當!”
對方的兵器擊打到了墻壁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