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堅,搶劫,殺人!”周濤嘴中接連冒出了三個可怕的詞語。
“呵呵呵呵!”本來是想嚇唬一下慕容雪,結果卻沒想到慕容雪‘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那漂亮的櫻桃小嘴輕微一撇,道:“周濤老師,我不相信。”
“為什么不相信?”
周濤覺得詫異,自己說話的表情那很認真,再結合那高超的演技,即使不能讓人相信,也可以讓人稍稍猶豫一下才對啊。
“周濤老師,如果說你搶劫或者殺人,我或許會相信哦,但是說你襁堅,我絕對不相信。”慕容雪那水靈靈的眼睛盯著周濤,一本正經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周濤徹底無語,慕容雪的小腦袋究竟是怎么想的?
“為什么?”
周濤忍不住再次詢問道。
“很簡單啊,上次林乖乖進到你的屋子,你都沒有那個,怎么可能是一個襁堅犯泥!”慕容雪說道這里,那臉頰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嫣紅,因為在林乖乖去找周濤的那天晚上,自己也去了,當時,發生了那么尷尬的事情。
哎,搞了半天,原來自己在慕容雪心目中還是一個正人君子,這讓周濤不由一陣感嘆啊。
當然,慕容雪可不會繼續詢問周濤關于家的事情,其實,慕容雪本就是聰明伶俐的少女,她已經隱約地猜測到在周濤心中必然隱藏著什么心思。
兩個人就那么靜靜地坐在那里,而對于慕容雪來說,即使是坐在那里,那也是一種享受。
但是周濤不同,他可不會一直靜靜地坐在那里,而是很自然地松了一下筋骨,然后躺了下來。
“?!”
慕容雪那是一臉的錯愕和羞澀不安,原來,周濤剛才這一躺下,那是干凈利落地躺倒了俄方能慕容雪的腿上。
將慕容雪那兩條妙腿當成了枕頭,慕容雪抿了抿櫻桃小嘴,她覺得渾身上下那都僵硬了起來,根部不敢動一下。
如果對方是林乖乖的話,肯定會抗議,或許會戲弄周濤的,可是慕容雪不會那樣做,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可惜,眼前是慕容雪,假如她年齡再大點,估計,身上就會散發出了母性光芒,那也將會也水云湖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這個該死的家伙。”
很快,周濤再次地進入了睡夢中,而慕容雪卻如同一尊女神,動都沒有動一下。
此刻,那蘇媚卻嘀咕了一下,原來,她從船上正好能遠遠地瞧見眼前的情景,那櫻桃小嘴不由輕微一撇,很不滿地嘀咕了一句。
不過,隨即蘇媚又開始玩了起來,她相信在大庭廣眾,公共場合之下,周濤絕對不敢對慕容雪干出什么事情。
當然,即使是這樣,依舊讓蘇媚有些不滿啊!
“兩位請跟我們去一下警察局!”
就在周濤和慕容雪各自陷入一種沉默中時,兩名年輕的警察卻走了過來,他們掏出了證件,神色嚴肅地說道。
“進警察局?”
慕容雪神色一愣,難道在這邊休息也犯罪嗎?
“對,我們需要你們協助,調查一起案件。”那高個警察說道這里,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有人告他,說他蓄意傷人。”
在那警察說話的同時,手已經不自覺地指向了周濤。
而此刻周濤則睜開了眼睛,他眉頭輕微地皺了起來,有些不悅道:“沒有任何證據,單純憑借對方一句話,你們就要隨意地帶我們進入警察局,這就是首都警察的風格嗎?”
兩名警察相視看了一眼,不過并沒有多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那眼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眼前這個形勢,除非將這兩名警察放倒,否則,他們只有跟著兩名警察進警察局。
周濤和慕容雪相視看了一眼,他們很清楚不去那是不行了,畢竟,對方是警察的身份,真要鬧起來,他們兩個人必然要吃虧。
他們很快上了一輛警車,在車上,那高個警察撥了一個號碼,然后小聲地嘀咕了幾句,才關了手機。
而周濤則閉上了眼睛,從表面上看,周濤似乎睡著著,不過,此刻他卻在思考問題,他不相信警察能夠找上自己,那純粹是一種偶然,其背后必然有一只看不到的大手。
慕容雪明顯要單純了許多,她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在她看來自己又沒有犯什么錯,警察肯定是誤會了,找錯了人。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警車在一個看似很普通的警察局前面停了下來,這里應該屬于首都比較偏僻的地方了。
周濤和慕容雪被帶了進去,兩個人被關在了一個屋子中,其中高個警察讓他們稍等一下,隨后,那兩名警察就離開了。
在警察局的局長辦公室,那名高個警察剛剛離開,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