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江華見昆桑還能站在那里,他冷冷一笑,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昆桑,只見他腳步微錯,挺身而上,重拳揮了過去。
“碰!”
江華相信昆桑無法再承受這一拳,他甚至能預見昆桑倒在地上痛苦申銀的樣子,可是,拳頭并沒有打中昆桑,而是被周濤接了下來。
他們兩人各自相后退了一步,臉色同時一變,不過隨即都恢復了正常。
“勢均力敵!”
一些人腦海中本能地反應到,當然,他們并不清楚,一個是全力向前,而一個卻是被動防御,其優劣勢稍有區別。
別看周濤在表面上接住了江華那一拳,其實,他也感到一陣氣血翻騰,如果不是強行忍住的話,估計周濤絕對要向后退上幾步。
當然,那江華的結果也不會比周濤好多少,他也強行地忍住了,那臉色輕微一變,此刻,站在江華后面的那名紫衣老者,他神色輕微一變,跨步上前。
“咱們走!”
眼看紫衣老者即將向周濤發難,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那卻被江華制止了下來,只見江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許老,算了,咱們走!”
“許老!”
聽到這個名字時,周濤心神微微一動,他隱約地想到了什么,但是一時之間,卻又無法回憶起來,當然,這個許老給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會比江華的差。
如果用鋒芒來形容江華,那是恰到好處,而那個許老卻屬于內斂型的,從外表上看,將許老扔到人群中,絕對無法找到他。
許老實在太普通了,長的太普通,同樣,身上也無那種勢的存在!
但是周濤可以肯定一點:許老的身手絕對不弱于自己。
“小子,難道你就想這么走了不成?”
眼看那江華就要離開,而昆桑剛剛吃了他的虧,在小弟們面前丟了臉面,自然不愿意輕易地放過江華,所以,他舉步就準備阻攔上去。
“回去!”
目前,以江華的能力,要想推開昆桑,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昆桑遭遇到的卻是許老,只見許老手輕微一揮,那看似平淡無奇的拳頭,卻直接將讓昆桑接連退了好幾步。
“好強!”
昆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望著許老他們漸漸消失的背影,冷不防地冒出了這句話。
“昆桑,你連一個老頭子都打不過,真沒用。”喃喃一撇櫻桃小嘴,神色有些俏皮地說道。
昆桑聽到喃喃的話一陣無語,他聳了聳肩,目光轉移到了周濤的身上道:“這匹小烈馬,或許只有周濤兄你能駕馭,兄弟我走了,如果在首都有什么事,你盡管到東門去找我昆桑就行了。”
“好,沒問題。”
周濤的神色看起來很誠懇,其實仔細想想,以周濤的能力,如果真遭遇到了什么難事的話,恐怕就算找到那昆桑也沒多大用了。
昆桑和那批小弟們離開了,在這里只留下了周濤和喃喃他們,而喃喃那小臉緊緊地繃著,過了好一會才冒出一句:“什么小烈馬,該死的家伙,下次你別讓我見到,否則,我和你沒完!”
接下來的時間,周濤他們由于比賽的結束,而結果會在晚上宣布,下午半天,自然成為了他和慕容雪他們游玩首都的時間。
喃喃和成成兩個人搭伙,那林乖乖和秦亞男搭伙,美麗的蘇媚和慕容雪搭伙,倒是原本香餑餑的周濤,卻變的無人問津。
水云湖,湖光山色相映,風景極為優美,幾乎就是首都山水的代表性景色,現在蘇州水云之濱保存著比較原生態的湖光山色。
天空掛著烈日,陽光照射著身邊的萬物,信步向水云湖走去。到了西湖邊,太陽的光芒也依稀下的柔弱了下來。
水云湖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使其美麗的身影并不那么真切,一切又如同是一個美麗的幻境。
是那么的遙遠而又不可及,卻又好象觸手即碎一樣的柔嫩,一個個蜻蜓點著湖面,蕩起了一圈圈美麗的漣漪。
湖中的蓮花似開而又未開,水絲輕輕的瀉在蓮葉上,沖去了那附著在葉面上的泥土。薄薄的青霧浮在湖面上,使這湖面又好象是籠著青紗的夢。
周濤慢慢走上堤上,站在堤上看著那一棵棵柳樹,使周濤想起一句詩:“欲解多情尋小小,柳楊深處是蘇家。”
現在蘇小小的墓雖已沒有了,但更多的只是對那時的情字的一個嘲諷。雨水沖刷著沙石,使岸邊的鵝卵石又恢復了原來的顏色。漸漸的太陽出來了,雨也停了,收起傘,帶著那一絲留戀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