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房間內的氣息會有所改變,難怪自己內心會有所不安。
目光向四周掃去,并無明顯的破綻,對方是如何進來的呢?周濤重新打開了門,仔細地打量著開鎖處,剎那之間,周濤瞳孔輕微收縮了一下,他捕捉到了一個細微的破綻,那就是在鎖縫隙之間,有不同的金屬顏色。
其實,這本是很小的細節,絕大數人絕對不會發現,即使發現了,他們也不會將這當一回事,但是周濤卻很清楚,有人通過特殊方式進了自己的臥室。
那么下面一切,都是有人預先安排好的。
還有屋子中的氣味稍稍有些異樣,同樣和人為脫不了干系。
周濤感到疑惑,什么人對自己下手?而且還通過這種方式,如果是一般黑道人物,他們會直接派遣手下,刺殺自己,那樣干凈利落,省了許多的事。
對方通過這種方式,似乎想造成一種現象,那就是讓自己中毒死亡,這樣,查起來會很困難,同樣才不會引起什么事情,當然,對方必然也看清了自己背后的勢力。
如果是一個毫無勢力背景的人,那么今天摩托車上那個人的匕首,將會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的體內。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周濤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半閉上眼睛,讓自己盡量保持在那種假寐狀態中,周濤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睡著了,恐怕又會陷入那種幻想中,到時候,那一切不是人為所能控制的。
而通過這種假寐,不但能避免入睡,同樣,可以觀察四周的環境,當然,周濤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那個對付自己的人,肯定在某一處偷偷地觀察。
原本周濤感到無比的疲憊,可是通過假寐,體力也逐漸恢復了過來。
太陽緩緩地升起來了,再到陽光高照,再到逐漸偏移,周濤在**上整整躺了十多個小時,按照推算,那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
換成一般人,早就焦躁不安,甚至無法忍耐而選擇放棄,但是周濤卻依舊保持靜靜地躺在**上,他甚至能猜測到,在房間某一處,那已經被對方裝上了監視器。
如果說對方是一個捕捉獵物的獵人,那么周濤絕對是一只絕頂狡猾的狐貍,他和對方比的那就是耐性,看誰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喀—喀!”
當周濤聽到這個聲音時,他心神完全集中了起來,這并不是正常鑰匙開門,而是通過特殊的工具,那個獵人終于失去了耐性,不在等待了。
確實,他輕視了周濤,將周濤當成了一個會一些武術的教師,如果他對周濤背景全部了解的話,相信,他不會犯如此愚蠢的錯誤。
當然,周濤等的也就是這一刻。
“女人!”
首先進入視線的那是一個苗條的身影,對方長的很清秀,而且給周濤的感覺也很舒服,他怎么都不會想到,她就是弄毒蝎子來殺自己的人,
更讓周濤感到敬佩的,那卻是對方的行為,毫無做賊之感,進入周濤的臥室,那就仿佛進入了自己家一般,竟然倒了一杯紅酒,邊喝邊向周濤走了過來。
“這么年輕,帥氣,就被蝎子給毒死了是有些可惜了!”對方邊喝著酒,邊打量著周濤,櫻桃小嘴輕啟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
少女話音剛落,周濤的眼睛睜開了,那臉上露出了溫和而又瀟灑的笑容。
“啊!”
少女怎么都沒想到,本來穩穩捏在手中的生命,竟然沒有事,從周濤的眼神中,她感到了一股寒意,出于一種本能,少女快速向門口跑去。
可惜,對方的速度和周濤比起來,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砰!”
少女只覺得腦袋上一陣疼痛,原來她整個人都撞到了周濤的身上,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眼神中透露出了驚慌。
“告訴我,誰指示你的。”
周濤很清楚,眼前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自己和這少女沒有絲毫的仇隙,當然,這不代表少女背后的人和自己沒關系,如果不將背后那不穩定因素排除掉,自己永遠都不能閉著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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