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秦亞男和黃鶯身上來回掃視而過,周濤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有些怪怪的,尤其是黃鶯的眼神,那就仿佛看著自己的**一般。
“難道她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周濤腦海中很突兀地冒出了這句話。
“周老師,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們盡量節假日在出來,這樣還不行嗎?”秦亞男撇了一下嘴,倒也老實地承認的錯。
“好了,既然承認錯誤,老師也不想多懲罰你們,趕快回去休息吧!”周濤走在了后面,秦亞男她們走在前面,她們的相互拉著。
“不好。”沒走幾步遠,周濤忽然覺的后面摩托車開過來,出于一種本能,他快速地向旁邊閃去。
“撕!”
即使速度足夠的快,可是依舊覺得手臂上一陣刺痛,手臂上的衣服被刺破了,除此之外,那還被刺傷了一點皮肉,再抬頭看去,那摩托車卻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周老師,你沒事吧?”
秦亞男和黃鶯連忙走過來,其中秦亞男連忙拿出手帕,幫周濤細心地包扎了起來。
周濤并沒有說話,他眉頭輕微皺了起來,這件事情實在太蹊蹺了,剛才摩托車從背后沖來時,那明明可以用匕首刺自己的任何一個要害部位。
可是對方為何要刺自己的手臂,這樣即使被刺穿,那也沒有什么大礙,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還有,對方和自己有什么仇隙?又或者是誰派遣過來的?
“周老師,你沒事吧?”
注意到周濤愣愣地站在那里,秦亞男那纖細的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很好奇地詢問道。
“沒事,咱們回去吧!”周濤并不想讓兩個學生擔心,所以他淡然一笑,領著秦亞男她們回到了學校。
回到宿舍,周濤覺得手臂包扎處有些癢,他解開了手帕,發現那傷口竟然快愈合了,除此之外,那旁邊有暗紅色的血跡。
周濤地用手擦著手臂上的血跡,血跡還沒干,擦起來很容易,至少周濤那古銅色肌膚已經呈現了出來。
但是周濤并沒有覺察到自己手臂上的血消失,相反,他越擦越快,似乎要將手臂上的皮帶著血一起弄掉一般,那古銅肌膚逐漸呈現出了紅色。
再擦下去,恐怕屬于自己的血也要流淌下來了,此刻,周濤忽然感覺到身體內的力量仿佛被抽光了一般,渾身都虛脫了下來。
“去洗一下吧,這樣或許能更清醒!”周濤邁著快要癱軟的腳步,向洗澡間走去,現在周濤什么都不想,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洗一個熱水澡,將血跡,疲憊全部清洗掉。
水很熱,但卻很溫和,周濤整個人都埋進了浴缸里,過了一會兒又將頭伸了出來。現在他的心情感覺好了很多,他仰靠在浴缸中,現在他需要閉上眼睛小瞇一會兒。
周濤突然驚醒,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剛才他做了一個惡夢,夢見一個人開著摩托車總在追殺他,可他怎么也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他感覺很累,將頭重新埋進了浴缸中,熱乎乎的洗澡水會讓他在片刻間清醒。
走出洗手間,周濤來到臥室的衣柜前打開衣柜,里面有很多衣服,周濤隨便挑了一件藍色休閑綢衣套上,又找了一條仔褲穿上,很舒服,看來都是名貴衣服。
回到臥室,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窒息的氣味,夜色中沙子像幽靈般漫天飛舞,一切萬物似乎都沉默了,屋子中同樣彌漫著這種讓人無法容忍的氣息。
太靜,確實太安靜了,靜得讓人心中發顫,周濤一直都沒有動,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她的目光始終游移在黑暗中。
電燈被周濤自己熄滅了,對于一般人來說,光明能夠給人一種安全感,至少一些宵小之輩不敢來。
但是對于周濤來說,自己擁有強而有力的拳頭,那已經足夠了,更何況,在黑暗中,能夠感受到一種寧靜。
當然,周濤內心還有另外一種想法,假如燈光一直亮著的話,那么外面人能夠清晰地看到屋內,而自己卻看不到屋內。
起身,準備到**上休息,周濤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他覺察到一股氣息,一種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很淡,如果不留心的話,根本不會覺察到這一絲變化,但是對于周濤來說,只要房間內多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那并不能隱瞞住自己的自己。
當然,那氣息正是從**上傳了過來,難道**上有社么東西嗎?周濤想到了這里,打開了燈,并且掀開了被褥。
“好狡猾的家伙。”
入目之處,那是一只蝎子,從眼前這只蝎子身上的花紋,周濤可以一眼判斷出,這屬于一種烈性毒蝎。
假如自己并沒有發現這只蝎子,并且躺到了**上,恐怕,明天早晨,自己就成為了一具毫無生命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