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陽光,那已經橫掃了半邊屁股,按照時間上計算,那肯定是上第二節課了,而第二節,正是班主任對學生的生理知識健康輔導課。
學校似乎派人下來,專門考核班主任的能力,同樣,也將會影響到自己是否能轉正的,想到這些,周濤連忙從**上爬了起來。
按照正常時間,自己根本就不會遲到,偏偏和寧雯玩鬧到大半夜,或許,由于昨天晚上酒喝過多的緣故,頭也有些疼。
原本需要十多分鐘才能走完的路程,結果,五分鐘,那就趕到了班級,遠遠地就聽到教室內的吵嚷聲。
這讓周濤懸掛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看來學校安排聽課的人并沒有來啊,確實,這又不是什么要緊的課,誰會無聊下來考核。
更何況,這種課又能考核什么呢?
面含微笑地走進了教室,頓時,吵嚷聲消失了,周濤走到了講臺上,對于今天所謂的生理課程,他根本毫無準備。
當然,他也清楚,所謂生理課程,那就是性知識教育和普及嘛,所以干凈利落地說道:一對夫妻想做曖的時候,都會以『洗衣服』做暗號。
某日,兩夫妻斗嘴吵架後,因為太太正在氣頭上,而丈夫又有生理上的需要,不方便開囗向太太求愛,只好請兒子代為傳話:(媽媽,爸爸說他的衣服臟了要洗衣服。)媽媽很生氣說:(跟你爸爸說洗衣機壞了,今天不洗。)
又過了幾日,這次輪到太太忍不住,於是便叫兒子代為傳話:(去跟你爸爸說洗衣機修好了,可以洗衣服了。)兒子便立即說:(媽媽,爸爸交代說,不用了他自己已經用手洗好了。)
“哈哈—哈哈!”
故事剛剛講完,男生那是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而大部分的女生卻都羞紅著臉,而周濤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他精神一振繼續說道:“剛才那個小故事,相信大家都明白,而且大家歲數都不小了,在生理上也逐漸成熟,一些時候,你們也會象故事中人物一樣,都會有生理需要,我希望你們別亂找洗衣機,要對自己負責,要力爭用自己的手來解決問題,大家能做到嗎?”
“能!”
下面同學們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而成成突然舉起了手,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師,我想提一個問題!”
“說!”
周濤示意地點了一下頭。
“女生大姨媽來了,那應該如何處理?”成成睜大了眼睛,一臉期待地望著周濤。
“這個該死的家伙。”
周濤瞪了成成一眼,示意其坐下來,然后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這也很簡單,我記得曾經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女兵冒充男兵上前線,光榮負傷后,送到手術室進行搶救,手術醫生出來后激動地對首長說:太慘烈了!他的下身都炸沒了,只剩下一條縫,我給縫上了。”
“噢!”
男生們齊齊地發出了很怪異的聲音,而女生們卻羞的無地自容,只見周濤繼續說道:“我希望女孩子們應該明白,遭遇到大姨媽這種事情,應該冷靜對待,千萬不要慌張,否則,你們的假傷會變成真傷的。”
接下來,周濤又用了幾個經典成人故事的方式,穿插其中來教育,教導眼前這批學生,也就在周濤講的精神奕奕,唾液橫飛時。
一名男生站了起來,冷不防地冒了一句:“周老師,是不是每一位老師對生理知識,都如你這樣精通啊!”
“那是自然,咱們就拿雅蘭主任來舉例子吧,她在處理這些方面,那絕對是一流的,記的有一次,雅蘭主任帶學生去游泳,換好游泳衣,主任的游泳褲邊露出一根毛發,一個學生問“老師,那是什么?”雅蘭主任低頭一看,神色不變,啪的一下,干凈利落地把它拔下,冷靜地說:“那是一根線頭!”,嘿嘿,這換成一般人能做到這點嗎?”
話音剛落,周濤就看到一個人從最后一排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地向教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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