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淡然一笑,他則選擇了bont競速跑鞋,身軀似乎有些不穩,一些人甚至懷疑周濤上了溜冰場就會栽倒在地上。
開始,周濤僅僅進行了簡單的前溜,忽然之間,他兩腳不動保持滑行時腳是一前一后,然后把較后面的那一腳輕輕的抬離地面,之后將抬起來那腳的腳掌轉90度,然后輕輕的將抬起來的那腳往地上放讓輪子和地板接觸慢慢的煞車就可以啦。
“t煞!”
不知誰首先叫了一下,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這個動作屬于中等偏上的難度,于寧雯剛才那個動作比起來,那卻稍稍遜色了兩分。
當然,這對于周濤來說,僅僅是開始,進入半醉酒狀態的周濤,步伐無疑輕盈了許多,只見他腳下微微一停頓,剎那之間,身軀在空中翻騰了三百六十度,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腳下一個立體旋轉,接著左腳前右腳后,而手平舉上半身,面向圓心,重心在左腳并壓外刃,畫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
在一切停止之后,過了好半響,四周終于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無論是新手,還是經常來溜冰場的老手,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出如此完美,而且具備高難度動作的整套體系。
他們被周濤剛才的溜冰動作給徹底地征服了,甚至認為美麗的寧雯,只有眼前這個英俊瀟灑的溜冰之王才能配上。
寧雯神色有些異樣地看著周濤,眼前的周濤和往常似乎不一樣,那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勢,似乎能夠征服天下所有的人。
眼前的身影和在洗手間中,拿著自己丁字內庫聞的身影相互融合到了一起,寧雯臉蛋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周濤,咱們走吧!”
注意到四周那些少女們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濤身上,寧雯撇了一下嘴,也不管周濤是否愿意,直接拉著周濤就向溜冰場外走去。
要來溜冰場的是她,可轉眼之間,她又不高興了,周濤無奈地聳了聳肩,目前寧雯有病在身,自己也不和她計較那么多。
不過,見寧雯一直繃著小臉,周濤終于忍不住道:“寧雯,我將個笑話給你聽聽,好不好?”
寧雯并沒有開口,而周濤權且當她默許了!
所以他滔滔不決地講了起來:“一農民嫖妓,ji說:“草地一次十塊錢,椅子一次二十塊,**上一次五十塊。農民拋出五十元,ji笑道:先生好有情調喲!農民說:”情調個p,五十塊,草地上五次。”
“哈哈—哈哈!”講到這里,周濤忍不住笑了起來,再瞧瞧寧雯,依舊保持原樣,這倒讓周濤納悶了,他也不泄氣,繼續說道:“那好,我再講一個。”
“一女在廁所小便,一醉鬼酒后誤入,聽到嘩嘩尿聲,忙說:別到了,我真不喝了!女嚇壞了,不敢再尿,憋不住放了個屁,酒鬼說:我靠!誰tmd怎么又開了一瓶!”周濤講完,再盯著寧雯看,情況依舊沒變化。
卻見寧雯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眸,道:“你那算什么,還是看我的吧!”
“總算是開口說話了。”周濤那懸掛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并且隨手拍了一個馬屁:“不知美麗的寧雯小姐,會講出什么樣的笑話出來?”
“孫悟空取經,與白骨精勾搭成*,礙于唐僧沒有得逞,于是路上吾空趁著化緣之際,夜里來到白骨精洞府,由于沒有點燈,在夜里兩個翻云覆雨,完畢后,孫悟空感慨:“tmd,妖精就是妖精,**都這么硬”。白骨經罵道“就你猴急,我內庫還沒脫呢!!”講完之后,寧雯抿了抿嘴,向周濤看了過去。
周濤大有深意地望著寧雯,如果自己講出這樣的笑話,那純屬正常,但是從寧雯這樣美麗而又艷麗的女孩子嘴中講出來,那卻別有一番風味。
而寧雯見周濤盯著自己,她洋洋得意地說道:“怎么樣,本小姐的笑話是不是比你經典多了?”
說完,周濤又補充了一句:“寧雯,我是鋤禾,你是當午,你覺得如何?”
寧雯怔了怔,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可是,很快她臉蛋就紅了起來,美麗的眼眸轉移到了周濤的身上,那纖細的拳頭已經握了起來,氣呼呼地叫囂著:“死**,你竟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我和你沒完!”
昨天晚上,寧雯那是無心住在周濤那里的,這次自然不會再去,周濤將寧雯送進了宿舍之后,回到了自己住所。
跟寧雯一晚上折騰下來,周濤覺得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他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好好的休息。
剛剛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睡夢狀態中,第二天早晨,當周濤再次睜開眼時,他暗暗叫了一聲:“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