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見狀立刻對婢女們道:“護著夫人,若是夫人有半點損失,拿你們試問!”
眾婢女聞立刻團團護住鄭憐香,將鄭憐香擁入了臥房中。
沐臨風這才快步沖下了轎子,這時只見兩千親隨兵已經退出了戰場,而五百個鐵騎左手拿著短式火槍,右手拿著長戟,鐘彬一聲令下,頓時五百鐵騎立刻蜂擁一般地向鄭芝豹的軍隊沖去。
鄭芝豹此刻也調整了作戰方案,本來圍成一團的士兵此刻平鋪開來,不過仍然是鐵盾兵前方掩護,弓弩手在身后不斷地射擊。
五百鐵騎雖然度與沖擊力都大,不過仍是有不少鐵騎中箭倒下,等到鐵騎沖到了鄭芝豹軍隊的面前,五百人已經死傷小半,僅剩三百余人。
三百多鐵騎立刻蜂擁一般越過了鄭芝豹的盾牌兵,沖入了弓弩手的陣營,弓弩手都是遠程攻擊的槍手,但是一遇到近身作戰全部慌了手腳,鐵騎沖入陣型后,一邊用火槍,一邊用長戟,互動作戰。
鄭芝豹臉色一變,立刻讓鐵盾兵回援,豈知鐵盾兵剛一轉身,沐臨風就立刻讓鐘彬率著親隨兵沖了上去,乘著鐵盾兵轉身之際,殺他個措手不及。
鄭芝豹見情況不妙,一聲吆喝,道:“撤退……”隨即率著僅余的幾百人猖狂而逃,鐵騎兵度較快,一直跟著追殺了十余里,這才開始回撤。
沐臨風見如此一場小規模的戰斗,竟然損失了數百個鐵騎,不禁嘆道:“看來久不上戰爭,已經生疏了!”
鐘彬這時讓士兵們收戰場,隨即跪倒在沐臨風面前請罪,沐臨風喝道:“此事回南京再議,鄭芝豹的性格不會就此罷休,看來后面的麻煩會越來越大!”
沐臨風讓親隨兵整裝待,然后轉道建寧,準備過廣信,然后直去饒州,沐臨風料定鄭芝豹不會善罷甘休,定然還會前來生事。
沐臨風隨即上了轎子,一眾人馬開始向西北的建寧而去,沐臨風坐在轎子中開始思索,鄭芝豹的事,定然會傳到福州鄭芝龍的耳中,如果鄭芝龍出手阻止,或者訓斥鄭芝豹的話,沐臨風也不準備怎么著,如果鄭芝豹放任不管的話,沐臨風暗道,那么就不要怪老子了。
一眾人馬迅地向西北進行,轎夫們也由原來的兩個時辰一班,換成了一個時辰一班,雖然是六十四人的大轎,此刻在轎夫們的小跑之下,轎子也顯得格外的不穩當。
鄭憐香這時從臥室中走出來,立刻問沐臨風道:“沐郎,剛才是什么山賊,若是由什么事,我們還是去福州請我父親馳援吧?”
沐臨風聞暗道:“你老爹正為我不肯賣火器給洋人在氣頭上呢,不來圍攻我就不錯了,還指望他來馳援?”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仍是不想讓鄭憐香擔憂,微微一笑道:“幾個毛賊而已,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沐臨風說著將鄭憐香擁入懷中,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才捏了捏鄭憐香的鼻子道:“若是你老公我連這些小毛賊都擺不平的話,岳父大人還放心把你交給我啊?”
鄭憐香聞微微一笑,隨即將頭靠在沐臨風的肩膀上,低聲道:“即便沐郎你是一個普通人,憐香也會跟著你,一生一世……”
沐臨風知道鄭憐香既然這么說,就絕對是這么想的,心中一陣感動,連忙緊緊地抱著鄭憐香,輕聲道:“有憐香你在我身邊,我無論做什么都一樣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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