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突然聽到鐘彬叫道:“王爺,前方現不明敵軍!”
鄭憐香聞立刻從沐臨風的腿上站了起來,一臉驚慌,沐臨風倒是顯得有些平靜,站起身來平靜地堆鄭憐香道:“憐香,你沒有事千萬不要出轎子,外面的一切有你老公我呢!”
鄭憐香見沐臨風一副自信的眼神,微微一笑,即便沐臨風不如此說,鄭憐香也是充分地相信沐臨風的,隨即婢女們上前將鄭憐香帶進了臥室。
沐臨風立刻下了轎子,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前方一條道路,兩邊都是懸崖,而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山崖上、樹林中似乎都有人頭踹動。
沐臨風見狀心道:“鄭芝豹來的還挺快的!”隨即走到最前方,觀察一些前面山道的情況。
如果此刻率軍從山道中突擊過去,之后守著狹隘的山道,可以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是如果己方在沖山道的時候,兩邊懸崖上有人向下面扔石頭,全軍覆不一定,但是必然會造成沐臨風軍隊的慘重傷亡。而且此刻身后的樹林中似乎還有伏兵,正是進退不得。
不過若是己方不動,固守原地的話,相信那些敵軍一時也不敢輕易的功上來,畢竟擔心自己軍隊手的火器。但是如果敵軍和自己耗上,定然是自己吃虧,光是耗糧草輜重,就能吧這兩千多人給活活耗死。
沐臨風正在思索良策,隨即看向兩邊,現這里的地形是一個壺口型,若是想要繞道只有退回去,別無他路,此刻己軍就猶如身處絕地一般,情況相當危急。
鐘彬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立刻對沐臨風道:“王爺,不如讓末將率著數十個精干的兄弟沖過去,然后一路殺向饒州,請求吳將軍前來支援?”
沐臨風沉吟了一會,鐘彬這個辦法看似可行,也可能是目前唯一的良策,畢竟人少了容易突圍,但是這里應該剛剛到了建寧境內,如果想去饒州的話,必須要經過建寧以及廣信兩座大城,如此一去一回,起碼也要十天半月,況且就算吳三桂能來馳援,也必須從廣信一路殺過來,如此一算的話,沒有一個月是不可能到達這里了。
沐臨風想到這里,覺得這個計策絕對行不通,這時卻見身后的樹林中百鳥飛盡,似乎敵軍已經大軍埋伏在樹林之中,加上懸崖上的人馬,估計敵軍至少有兩三萬人,而己軍只有兩千余人。
若是在以前,沐臨風對于人數根本不會介意,自己絕對有把握率著眾人沖出重圍,但是這一次情況不同,畢竟還有鄭憐香跟著,那些婢女的死活沐臨風可以不管,但是鄭憐香是自己新婚的妻子,如何能扔下她?
沐臨風想到這里,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轎子,轎夫們正坐在一旁納涼,擦著臉上的汗水,不時地也看向四周,打探情況。
沐臨風這時想到,鄭憐香畢竟是鄭芝龍的女兒,莫非這些軍士不知道么?他們莫非不怕傷著鄭憐香么?想到這里,沐臨風心中一動,隨即拉著鐘彬道:“你先看著這里,我進下轎子!”
沐臨風隨即上了轎子,大踏步進了臥室,讓婢女們出去,鄭憐香一臉驚恐地看著沐臨風,問道:“沐郎,外面什么情況?”
沐臨風坐到鄭憐香的一邊,隨即握住鄭憐香的手,輕聲道:“憐香,到了如今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和你說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