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耿走到鄭芝豹的身邊,低聲道:“老爺如此做,自然有他的打算,即便此刻我們殺了沐臨風,對我們東南三省有什么好處?況且如今的沐臨風已經不是之前的楞頭小子了,之前我觀其眉宇,見他沒有爭霸之意,也沒有爭霸之氣,這次我見了他,見他眉宇之中已經沒有了昔日的祥和之氣,多了幾分霸氣。”
鄭芝豹聞喝道:“我管他是什么氣,別說是朱慈烺那黃口小兒是皇帝了,就算他沐臨風做了皇帝,只要大哥一聲令下,我立刻砍了他的鳥頭!”
楊耿聞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隨即也上了望江樓,留下一臉詫異的鄭芝豹。
沐臨風率著親隨兵出了福州城后,詢問了一些關于鄭府的事,問鐘彬有沒有擅自對鄭府用武力,鐘彬搖頭道沒有后,沐臨風這才放下心來。
鐘彬卻在一旁不解道:“王爺,如果當時我們一舉拿下鄭府,要說從城內攻下福州,也不是什么難事,即便其他周圍的城池來救援,只要我們戰決,莫說滅了鄭家,安全離開福州也絕對不時問題,為何……”
沐臨風搖頭嘆道:“你說的一點不錯,不過當真如此的話,以后要收復東南三省就更難了,東南三省自古就是蠻夷之地,況且鄭家在這里經營了這么多年,已經深入民心了,要收復東南三省不可強攻,只可智取!”
鐘彬聞沉吟了半晌,似乎還是沒有,卻聽沐臨風笑道:“你小子才從軍多久?要學的東西還多呢!”
夜幕降臨后,沐臨風只是帶了十幾個親隨兵,便與進城,鐘彬很是不放心,非要親自跟著沐臨風,沐臨風無法只好帶著鐘彬,讓其他士兵原地兄弟,等候命令。
沐臨風到達福州城鄭府之時,鄭芝龍與鄭成功、楊耿及陳暉正在府邸大門前恭候,一見沐臨風,紛紛上前拱手,隨即迎著沐臨風進了鄭府,沐臨風讓十幾個親隨兵站在沐府大人前等候,只帶了鐘彬一人進了府邸。
這是沐臨風第二次來鄭府,對這里還算是熟悉,這時家宴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卻不見十八芝的其他兄弟,也沒見鄭憐香與她母親田川松,鄭芝龍招呼著沐臨風坐下之后,這才笑道:“臨風,請坐!”
沐臨風坐下之后,這才問鄭芝龍道:“對了,岳父大人,憐香和岳母大人呢?”
鄭芝龍聞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鄭成功笑道:“大姐知道了今日姐夫你提親的事后,說什么也不肯出來了!”
楊耿在一旁笑道:“大小姐這是害羞了!呵呵……”
沐臨風聞也是一笑,隨即問鄭芝龍道:“哦,對了,岳父大人,不知道您決定了沒有,何時才讓沐某迎娶憐香過門呢?”
鄭芝龍聞沉吟了少許,這才對沐臨風道:“這件事我與憐香的母親商議過……臨風你無親無故的,又在福州,沒有府邸,這如何迎娶憐香呢?”
沐臨風不禁點頭道:“也是,不如這樣,沐某立刻在福州買下一座府邸,這樣不就成了!”
鄭芝龍連忙擺手搖頭道:“這樣不成,我與你岳母商議過了,不如就在我政府舉辦婚事如何?”
沐臨風聞皺眉道:“岳父大人的意思是入贅?”
鄭芝龍聞哈哈一笑,道:“我有兩個兒子,還要臨風你入贅做什么?臨風你是做大事的,不會在乎這點小節吧?”
沐臨風連連搖頭道:“既然如此,一切聽從岳父大人安排既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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