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對鄭惜玉的話充耳不聞,立刻解開鄭惜玉胸前的衣扣,隨即掀開到肩膀處,只見鄭惜玉的后肩上一塊繃布已經松開了,繃布之上滿是鮮血,沐臨風立刻慢慢將繃布扯下,只見繃布之下,鄭惜玉的箭頭竟然已經血肉模糊了,滿是裂開的血疤,已經凝固站在繃布之上。
沐臨風不禁一陣心疼,隨即道:“究竟是怎么傷成這樣的?”
鄭惜玉冰上雙眼,沒有看沐臨風,也沒有說話,只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傷口仍在疼痛。
沐臨風知道鄭惜玉是不會回答這些問題的,況且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幫她重新包扎好,這些問題留在日后再問也不遲,隨即立刻對鄭惜玉道:“你忍一下,我將你繃帶拿下……”
鄭惜玉微微點了下頭,沐臨風立刻慢慢撕扯繃帶,沒撕扯一下,鄭惜玉的眉頭就緊皺一下,沐臨風雖然于心不忍,但還是狠下心腸,慢慢將繃帶撕開。
鄭惜玉后肩的傷口竟有拳頭大小,如今血肉模糊之下,也看不清是什么弄傷的,沐臨風隨即問鄭惜玉道:“你的金瘡藥呢?”
鄭惜玉輕聲道:“在……在……”一連說了幾個在,又說不下去了。
沐臨風此時一直在注意鄭惜玉后肩的傷口,倒是沒有注意鄭惜玉的表情,這才突然想到,鄭惜玉習慣將藥放在懷中,這時也想起之前自己初來這里時,也是一個和現在類似的場景,鄭惜玉受傷了,自己從鄭惜玉的懷中找藥……
沐臨風不想時間過得如此之快,而歷史又是如此的巧合,這么快就又要上演這么一幕了,沐臨風微嘆一聲,這才對鄭惜玉道:“得罪了!”
沐臨風說完也不等鄭惜玉回答,就立刻伸手進鄭惜玉的懷中找藥,不過這一次卻不像上次那樣,肆意的亂摸,很快的找到了放到的地方,立刻拿出藥瓶,擰開瓶蓋給鄭惜玉上了藥。
沐臨風隨即撕下自己的衣袖,將衣袖撕下的布再撕成一條一條,慢慢幫鄭惜玉將傷口處重新包扎好了,這才暗噓了一口,隨即看到鄭惜玉起伏的胸口,看的不禁有點呆。
剛才是太緊張鄭惜玉的傷勢了,倒是沒有注意這些,此刻幫鄭惜玉的傷口包扎好后,緊張的神經已經松懈了下來,這才注意到鄭惜玉的胸口的肌膚。
雖然這也不是沐臨風第一次見到鄭惜玉的身體了,仍是看的有點失神,鄭惜玉的肌膚如此的白皙,肚兜之下的雙峰微微起伏,沐臨風頓時感到自己有點失控,立刻慢慢摟住了鄭惜玉。
鄭惜玉感覺有點不對,立刻睜開了眼睛,驚道:“你做什么?”
沐臨風喘著粗氣道:“惜玉,你真美……”說著竟掀開鄭惜玉的面紗,吻住了鄭惜玉,豈知剛觸及鄭惜玉的豐唇,就立刻感到一陣疼痛。
原來鄭惜玉見沐臨風情勢不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只等沐臨風一過來,就立刻咬了沐臨風的嘴唇一口,沐臨風立刻躲閃開了,用手摸了一下嘴唇,只見嘴唇已經出了血。
卻聽鄭惜玉道:“你若是強意如此,我只有咬舌自盡了……”
沐臨風知道鄭惜玉的性子,連忙道:“不要……不要……我不會了……”
沐臨風一邊說著,一邊幫鄭惜玉整理好衣服,卻聽鄭惜玉道:“還不幫我將穴道解開……衣服我自己會穿……”
沐臨風這才伸手在鄭惜玉的小腹處點了一下,豈知鄭惜玉卻絲毫沒有動彈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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