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惠聞立刻道:“這點家惠明白,家惠是不會離開夫君了!.n整理”
沐臨風看了一眼德川家惠,突然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么久以來,自己一直只能在戰場上嶄露頭角,輪到其他時候,都是要靠身邊的這些會武功的女子來保護,這一次是否要讓德川家惠見識一下自己的戰爭天賦?
其實沐臨風哪來的什么戰爭天賦,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愿與異想天開而已,他在二十一世紀率領黑幫的時候,也最討厭什么單打獨斗了,最在行的也就是群毆,一切為了勝利,只要能勝利,就無所不用其極,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導致沐臨風出現了一種本能,就是在越亂的時候,他越能現取勝的契機,不過這與戰爭天賦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而沐臨風屢屢能在戰場上取勝之道,不外兩點,一點就是武器的先進,一點就是出奇制勝。
沐臨風想到這,不禁想要在德川家惠面前一展雄風,在自己老婆面前體現一下他另外一方面的男兒本色,沐臨風立刻道:“也好,那么夫人你就在這吧,不過要寸步不離為夫身邊才是!”
德川家惠見沐臨風的眼神不對,卻也猜不到沐臨風所想,一旁的洪承疇似乎聽到了什么,不禁奇道:“夫人?”
沐臨風一鄂,隨即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倒是忘記洪承疇就在一旁了,只好向洪承疇坦白道:“洪大人,方才是沐某有意隱瞞了,其實這位是沐某剛剛新湖的夫人德川家惠!”
洪承疇聞一驚,連忙多看了德川家惠幾眼,這才現,原來德川家惠的肌膚雪白,而且耳垂處還有耳墜的針眼,只怪自己眼拙,連忙想德川家惠拱手道:“原來是夫人,有禮了!”
德川家惠連忙還禮道:“洪大人有禮了,家惠并非故意隱瞞,還望大人見諒!”
洪承疇連忙笑道:“出門在外,一個女子換成一身男子裝扮的確會隱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煩,洪某明白!”
沐臨風卻沒有細聽兩人寒暄,一直在注意著海面的動靜,這時騷亂的賊子們已經靠近了水軍軍營,隨即分算開來,也開始逐漸潛行,放慢了腳步,似乎知道淮安軍手中有火器。
沐臨風連忙調撥了一千火槍手嚴防軍營各個要塞,隨即看到一旁的糧草營還在繼續燃燒,火勢借著入夜的海風更旺,連忙對洪承疇道:“洪大人,需要要多派些軍士去救火,糧草能不能救出不要緊,關鍵是撲滅火勢!”
洪承疇雖然還未明白沐臨風的意思,但是立刻又派遣了一千士兵前去救火。
這時軍營外的海盜賊子們從一個入口開始想內突擊,殺喊聲一片,沐臨風似乎感覺到這些人的嗓門都是扯開了嗓子在叫,似乎在故意吸引人的注意,如此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沐臨風立刻對士兵下令道:“只要敵人進入射程就開始射擊,不在射程就停止射擊,只要我軍士兵有敢往軍營外前進一步者,其他士兵可以直接射殺!”
眾士兵聞皆應聲得令,立刻朝著沖上來的賊子們射擊,頓時敵人的百十個沖鋒隊在槍火的猛烈攻擊之下,暫時的又退了回去,死傷也達五六十人,畢竟好謝火槍手都是第一次接觸火器,還有其他以前玩過鳥銃火沖的,也都是日久生疏了,所以槍法并不是太準。
洪承疇鐘御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道:“沐帥,我們現在只守而不攻,究竟是何意?”
沐臨風一直沒說,等的就是德川家惠來問,然后自己解釋一番,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深之處,不過德川家惠似乎對這些并不怎么感興趣,始終沒有問,倒是洪承疇忍不住先問了出來,不過效果還是一樣的,沐臨風這才指著海面,對洪承疇道:“莫非洪大人你一點都沒看出來么?”
洪承疇看著遠處的海面,似乎沒有任何現,還是沒有明白沐臨風的意思。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