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確認了火器被沒有意外之后,隨即讓洪承疇將這批火器盡數的裝在東瀛德川家光送來的二十多艘戰艦上,心下尋思著既然這批火器用到了淮海軍身上,那么就要在趕做一批平外的火器給德川家光了。
隨后沐臨風準備告辭,既然一切基本落定,那么沐臨風也無需再留在淮安,需要盡快回揚州,準備南下的事宜。
豈知沐臨風與德川家惠隨著洪承疇走到軍營大門口之后,突聽身后有人叫道:“糧草營失火了!”
沐臨風與洪承疇同時一驚,隨即回頭看去,只見靠著海邊不遠處的一個軍營,正冒著濃煙,火光沖天,本來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被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洪承疇立刻沖著士兵喝道:“什么人干的!”
沐臨風剛欲說話,卻聽遠處一陣急促的喧雜之聲傳來,隨即遠處平原處,黑壓壓的一群人,正向軍營處沖了過來。
洪承疇聞聲立刻用望遠鏡看去,不禁喝道:“是海盜……”說著將望遠鏡遞給了沐臨風。
沐臨風接過望遠鏡看去,只見遠處有上千人的步兵,各個手握長刀,彪悍洶涌地向這邊沖殺過來,看身上的衣著,顯然不是官兵。
洪承疇立刻大喝道:“全軍戒備……”
沐臨風則立刻道:“將火槍手調出……”
軍營內頓時亂作了一團,不想敵軍說殺來就殺來了,本來已經裝在上船的火炮又要調回來幾頂,隨即戰船上的火槍手紛紛回來軍營內,開始布防。
沐臨風卻在奇怪,這幫人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上千人進入了淮安境內,竟然無人知曉?
洪承疇似乎看出了沐臨風的疑慮,隨即道:“沐帥,這幫人可能是分批進入淮安境內,而且定是花了很長時間布置,就是為了今天,他們可以在淮安沿海處登岸,然后分批進來……”
沐臨風聽洪承疇說的在理,而且除此解釋之外,也實在找不到其他解釋,若是從淮安南邊渡江而上,區區上千人,絕對逃不過淮安的巡邏兵的視線。
沐臨風想到這里,不禁心下一震,隨即抬頭看著天空,又轉頭看向大海深處,心道,莫非這只是敵人的疑兵?如今淮安水軍軍營里火光沖天,目標明顯,若是此刻敵人的海船對著這邊開炮的話……若再過些時候,己軍就真實對著一片汪洋,根本不可能看清敵艦,只需要這些岸上作亂的賊子們,拖上一時半刻,將淮安水軍里所有士兵的目光投到這些賊子的身上之時……
沐臨風不禁冷汗直下,連忙喝道:“所有士兵堅守陣地,沒有本帥與洪大人的命令,擅自出軍營者,立斬無赦!”
洪承疇聞連忙低聲道:“沐帥若是如此下去,只怕這幫賊子的氣焰就更囂張了,若是他們乘機進入淮安城內,那可……”
沐臨風聞立刻道:“洪大人,你現在立刻派人進入淮安城內……”沐臨風話沒說完,突然想到,若是這是敵人刻意安排,這會再進淮安,只怕已經來不及了,不過總不能坐以待斃,還是繼續道:“你派人前去城內,讓四道門的士兵全部將城門關閉……若是已經有了異動,就讓他們各自為戰,但是城門不得隨意開啟……”
洪承疇請客明白了沐臨風的意思,立刻派遣了五個精明的探馬一前一后去淮安城內,派遣五個是以防萬一,一個若是遇到不測,另外還有四個,總有一個能進城。
德川家惠這時低聲對沐臨風道:“夫君,有什么家惠能幫上忙的?”
沐臨風連忙道:“夫人你身手是好,但是這是打仗,恐怕不能只靠一時之勇,要不你先回揚州去,放心吧,火器雖然裝備到了淮安軍身上,但是這也是為了確保海上之路暢通,火器隨時可以造,但是若造出來都是送給海寇的,還造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