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聽鐘南屏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隨即沉吟了半晌之后,這才拍著桌子道:“有了!”
鐘南屏立刻喜道小說整理布于n:“什么辦法?沐郎,快說!”
沐臨風隨即臉又犯難色道:“只怕令尊令堂大人都不會答應!”
鐘南屏連忙道:“只要是真心位彬兒好的,相信爹爹和娘親會答應的,他們也不想有朝一日,看到彬兒闖下禍事,一不可收拾!”
沐臨風聞這才點頭道:“磨練一個人最好的地方就是軍營,只要將彬兒放到軍營里磨練一段時間,只怕他不才也能**!”
鐘南屏倒是沒有想到沐臨風所想到的點子就是將鐘彬送到軍營去,要知道這軍營的確可以磨練男兒意志,但是這軍營也是萬分兇險之處,這個還真是怕她爹娘不會同意。
沐臨風看出鐘南屏的為難之色,也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有句俗語叫做好男不當兵,誰都將自己的兒子當成寶貝疙瘩,更何況是鐘萬年這種大富之家,更是不會讓兒子去那種鬼地方吃苦了。
沐臨風想到這里,連忙道:“算了,當臨風沒有說過,我再想想其他法子!”
然而卻聽鐘南屏道:“嗯,這個辦法是不錯,不過爹娘那邊是要費點口舌,不過應該沒有問題,他們也不想見到彬兒再他們百年之后走上不歸路吧?”
沐臨風知道鐘南屏有多疼愛自己的弟弟,本料想她不會答應,畢竟鐘彬這小子十個燙手的山芋,他根本就不想接過來,本以為這樣會難倒鐘南屏,卻不了鐘南屏意外的答應了。
其實沐臨風的辦法就目前來說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若是真交給沐臨風管教,只怕又**出一個好色之徒來,若是交給四位家臣,只怕不但鐘彬會不服管教,四位家臣也不一定會接受鐘彬,就算看在沐臨風的面子上接受了,又能怎么樣,只要不是真心誠意的,做事就肯定有所欠妥。
既然鐘南屏答應了,沐臨風也無話可說,只好道:“好,一會晚宴之時,南屏你就說,臨風在一旁幫腔,這畢竟是你們的家事,我畢竟不好多說什么,搞不好日后這小舅子會記恨他這個姐夫的!”
鐘南屏聽沐臨風本來說的好好,最后的話卻變成調侃了,臉色一紅,隨即啐道:“什么小舅子,姐夫的,八字還沒一撇呢?”
沐臨風聞立刻走到鐘南屏身前,握住鐘南屏的手,笑道:“還沒撇么?我以為早撇過了呢?要不這樣吧,今晚咱們撇一下?”
鐘南屏見沐臨風說話越來越沒正經的,臉色更紅,連忙縮回手,推開沐臨風啐道:“盡沒正緊的,人家和你說正事,你盡說這些……”
沐臨風隨即一個箭步上前,摟住鐘南屏的腰,輕輕啄了一口鐘南屏的香唇,笑道:“我哪不正緊了,這也是人生大事不是?”說著又欲索吻。
鐘南屏嚇得連忙掙脫沐臨風的手,沐臨風本也就是戲弄鐘南屏,沒打算真怎么樣,所以摟著鐘南屏的手也沒怎么用力,待鐘南屏掙脫之后,沐臨風有佯裝要追,嚇得鐘南屏四處躲閃。
本來書房中還有些凝重的氣氛,一下子蕩然無存了,只有嬉鬧與溫情。
沐臨風壓根就是沒打算抓住鐘南屏,只是佯裝在后面追,鐘南屏卻跑的氣喘吁吁,沐臨風乘機一個箭步上前抱住鐘南屏,低聲道:“南屏,我好想你!”
鐘南屏一邊敲打著沐臨風的胸口,一邊低聲道:“其實南屏也想沐郎!”說著將頭埋在沐臨風的胸口。
沐臨風低頭看著鐘南屏的玉面之上又飛起了一道紅霞,不禁心中一蕩,正與低頭吻去,卻聽書房門口一陣咳嗽,嚇得兩人慌忙分開整理衣冠。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