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南屏聞看著沐臨風,沒有語,她沒有想到沐臨風會猜到她內心的想法,更沒有想到沐臨風會主動的說出此事。
其實鐘南屏也知道,沐臨風絕對不是一個專一的人,就算沒有德川家惠,他府中已經有了幾個女人,況且她也知道再沐臨風的心中還牽掛著鄭憐香、鄭惜玉兩姐妹,而且恐怕還不止這兩人。
本來多一個德川家惠也沒有什么,誰叫自己認識的,愛上的沐臨風就是這么一個男人呢,不過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心里總覺得不舒服,一心只想著親口從沐臨風口中知道答案。
但是當沐臨風毫不掩飾的托盤而出時,鐘南屏又覺得這個結果并不是她所想要的,不知道為何,她此刻又深怕沐臨風說出來,也許女人的心里就是如此復雜。
一旁的沐臨風自然不知道就再這一霎那間,鐘南屏內心微妙的變化,只見微微一笑道:“其實這件事是這樣的,我與那德川家惠并不相識,而是他兄長想要借助我的……”
鐘南屏突然道:“好了,不用說下去了,我不想聽了!”
沐臨風聞奇道:“怎么?南屏你不相信沐某的話?”
鐘南屏嘆了一口氣,隨即道:“不是,此刻知道已經沒有意義了,也改變不了什么,況且沐郎你能對南屏不隱瞞,做到這點,南屏已經很是感動了!”
沐臨風聽鐘南屏雖然如此說,但是語氣中還是帶有少許幽怨之色,連忙站起身來,走到鐘南屏的身前,握住鐘南屏的手,蹲下身子看著鐘南屏的臉,微微一笑道:“南屏,你放心,不管以后如何,南屏永遠是我心中唯一的南屏!”說著伸手撫摸著鐘南屏的臉。
鐘南屏長嘆一聲,隨即推開沐臨風的手,道:“好了,這件事以后都不要提了,說說彬兒的事吧!”
沐臨風這才站起神來,坐回原來的位置,奇道:“彬兒?南屏想讓臨風做什么?”
鐘南屏嘆道:“彬兒從小是我一手帶大的,感情很深,那時候爹爹常年在外面押鏢,娘也要跟著,所以彬兒從小就缺少爹娘的管教,南屏又不會教人,加上府中所有人都對彬兒寵愛有加,才導致彬兒變成今日這般模樣,不過彬兒的本質并不壞……這點南屏可以保證……”
沐臨風連忙道:“這一點我也知道,今日我當中羞辱于彬兒,也是向他知恥而后勇,以后踏踏實實做人,依照今日的情況看來,所有出來指正彬兒的人,并沒有一件說及彬兒牽扯到人命案的,如果現在開始管教還不遲,若是再如此放任他下去,他闖下彌天大禍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鐘南屏聞點頭表示認可道:“嗯,南屏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在鐘府里鐘彬除了怕大哥之外,再也沒人能管得住他了,本來想讓彬兒金鏢局磨練一下,可惜大哥常年要出去押鏢,根本沒有時間管教彬兒,更何況爹娘也不放心彬兒出去押鏢……所以南屏想……”
沐臨風聞立刻了解了鐘南屏的意思,她是想讓他來管教鐘彬,立刻道:“南屏你想讓鐘彬跟著我?”
鐘南屏立刻點頭道:“不錯,除了大哥之外,彬兒恐怕只怕你了,若是跟著你,我也比較放心……”
沐臨風連忙道:“讓彬兒跟著我不是不可,不過跟著我一樣也會有危險,難道這樣,你爹娘就不擔心了么?”
鐘南屏聞微嘆一聲,道:“其實這點,南屏也想過,南屏知道沐府中有蘇、劉、方、白四位先生,都是文韜武略,所以想讓沐郎你將彬兒交給這四位先生來管教,你只要平時無事之后詢問一下即可。”
沐臨風聞沉吟了一會,道:“這個不是不好,不過南屏你也說了,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四位先生根本管不住他,而且我平時事情也多,萬一疏忽了,倒是沐某管教不當了……哦,沐某不是怕擔待責任,只是耽誤了彬兒的前程便不好了!”
鐘南屏聽沐臨風說的在理,心中一陣焦慮道:“那沐郎你看如何是好?”
沐臨風連忙安慰鐘南屏道:“南屏你不必著急,總會有辦法的,待臨風好好想一個兩全之策!”
鐘南屏卻道:“只怕沐郎你相處辦法的時候,彬兒還不知道又闖出什么禍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