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這才點頭。
但又有少年不甘道:“為什么要學這些,沒準等我長大后,也能當單于呢?”
須卜京怒道:“單于今年才死了三個,你要想當,我這就送給去當,看你活不活得過明天。”
如今大家現在都很順,幽州也好、各族也好,都暫時不想有單于,連幾個有野心的氏族,都婉拒別人的擁立,這些崽子,就是欠教訓。
同一時間,幽州,薊城
薊城新區的學校又開始擴建了。
一時間操場里塵土飛揚,惹得踢球的少年學生們各種抗議。
“那邊這么大的地方,像是要修馬場?”午休時,拿著飯盒的學生們三三兩兩路過,好奇討論著。
“肯定是了,聽說明年有草原學生要來,”一名捧著水杯和陶瓷吸管的少年隨口道,“且聽說明歲也要開馬術一課。”
“啊!”有學生苦著臉,“如何是好,我被馬踢過。”
“那若考不過,明歲想是就能畢業。”
“唉,那我回頭尋匹小馬學練一番。”說到這里,怕馬的王悅突然小聲道,“司馬鄴你看,阿摩公子!”
司馬鄴抬頭,便看著一名風流俊美的少年在同學的簇擁下走過,他皺眉道:“新校區遇到,我們且去打個招呼?”
因著人數越多,他們學校建了新區,把兩所合并到一起,按渤海公的說法就是,學生得多交流。然后司馬鄴和王悅就碰上了對面那位渤海公義姐的孩子。
“還是罷了,”王悅搖頭,“如此太過刻意,如今渤海公有南下之意,還是等自然遇到吧。”
那么多課,肯定會撞上的。
司馬鄴八卦道:“你說,渤海公會立他為太子么,還有,為什么渤海公還不娶了單夫人啊,是不是因為這個公子在做梗呢?”
“慎,”王悅告誡了一句,又小聲道,“我聽說渤海公還惦記著衛玠公子呢。”
“唉,單夫人真是……”司馬鄴嘖嘖地搖頭。
王悅也忍不住嘆息道:“如今渤海公已經將草原都納入麾下,片刻便要南下,到時必有天下,后宮豈能僅一二人而,單夫人如此小氣,非王后之像啊。”
“你就那么不看好你父親王導啊。”司馬鄴興災樂禍地問。
王悅白了他一眼。
“好吧,是我失,”司馬鄴趕緊轉移話題,“可是單夫人和渤海公起于微末,相互扶持,糟糠之妻不下堂,如此行徑,豈不是有污點?”
“但是單夫人善嫉,事因在他啊……”
“也對。”
……
薊城首府之內,單謙之正默默地分揀奏書。
“你心情不好?”魏瑾坐一邊,靠著冰盆,舀著西瓜,“是有心事?”
單謙之漠然:“未有。”
魏瑾嗯了一下:“這次肖曉真是厲害了,我都已經準備出兵了。”
但還未動手,她就已經解決好了問題,這一波的經驗貢獻,買一個號都虧了,魏瑾準備多送她三個當獎勵呢。
“那么,要南下徐州么?”單謙之淡定詢問。
“且再等等,過秋收吧。”今年冬天有大雪災,魏瑾已經從年初就開始準備,并不想消耗太多民力,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問一下的,“豫州的那些年輕人,可有異動?”
單謙之微笑道:“豈只異動,王虎等人,成天在蒼秀面前上串下跳,請戰書你看過一次后說別給你,如今都已經積了一箱了。”
魏瑾笑了笑,她如此愛好和平的人,種田就好,打什么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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