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銀等她寫完,耐心地在她掌里劃道:不能加時間了,其它孩子也想學習,每個人都有機會,等老師再努力,一定會讓你們可以一起學習的。
小姑娘笑著就哭了,她又問:在那里,我可以當一個歌唱家嗎?
希銀摸摸她的頭,給了她肯定的答復。
小姑娘撲在他懷里,腦袋在他懷里用力地蹭了蹭。
……
希銀吃飯時,他們特殊教育學校的主任又找了過來,希銀有點想躲,但終是嘆了一聲,等他過來。
“席校長啊,最近又有幾個家長攔著我,希望我們收他們孩子。”主任是坐在他面前,無奈道,“我衣服都被扯爛了,有三個是自閉癥,一個智力低下,還有一個腦癱,希望我們可以上門教育。”
希銀吞掉口里的飯,低聲道:“告訴他們,我們這是福利組織辦的小型私立特殊教育學校,沒辦法收那么多學生,而且名額優先給傷殘度較高的學生,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再給他們解釋一下。”
“家長是不可能解釋得通的,”主任無奈道,“如今胎檢發達,聾啞之類的學生越來越少,多的都是這種自閉癥患兒和智力低下的,我們在學校里,教一年都教不會他們認識‘1、2、3’,但是在游戲里,只要半天就教會了,你是家長,你能忍住?”
希銀只能沉默。
如今讓孩子們下線,就已經是很殘忍的事情了,沒能懂得的第一次看到陽光對盲人來說是什么感受,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自己的聲音,又會一種什么樣的感動。
先前在游戲里,看到他就跑的那個孩子,就是一個智力只有30的學生,像幼兒一樣,不會吃飯,不會大小便,不會說話,每次找他下線都像殺了他一樣,按他說法,回到現實的身體里,他就像被灌了一高濃酒精,整個思緒都是混沌的。甚至在游戲里才擁有了“自我”。
如今他把游戲的記憶帶到現實里,也只能勉強做到自己吃飯穿衣——父母當然是感天動地,但他一想到平時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就覺得日子沒法過,甚至不滿稱再不加時間他就自殺。
“要不然,把學費再提高一些,門檻高了,很多人就不會找來了,”主任遲疑了下,小聲道,“還有學校里的老師們,也希望能提高一點福利。”
“福利是該加的,”希銀頓了頓,“學費就不必加了,你好好勸說那些家長,讓下學期再來,這期是沒辦法了。”
“也是,您現在也不必四處找贊助了,”主任點點頭,“那您繼續吃。”
希銀低下頭,看著還算豐盛的飯菜,一口氣堵在喉頭,突然就覺得沒有胃口。
干脆放下碗,趁著這不多的時間,在網上真心實意地云玩家一起大罵狗官方死全家,為什么到現在還不開公測。
上線后,希銀考慮著劇情將來的發展,按女神的操作,石勒是一定會解決的,南方的晉朝到等到十年后,才勉強算是占據了東南之地,三十年后,才收蜀中,所以,活動肯定是還有的,但要提前做好準備。
按得一州開一次內測,下一次內測應該就快了,至于貢獻……
希銀看著石見銀礦在日本的位置,覺得,那么大一塊地方,只占一個銀礦,未免太可惜了。
再者說,如果想去美洲,從日本出發,要更近一些,到時南方的船肯定是順著北太平洋的洋流去美洲東部,那么,一定會在日本做補給!
如果能順風混一波,未必不能再來一回爆發。
不過,自己在遼東走不開,最好找一個合適的人去扶桑建立港口,同時傳播文明什么的,如果能把女神的統治擴大到那里,貢獻肯定不會低,到時再掙一兩個號應該都可以。
嗯,就這么辦。
希銀幾乎沒有遲疑,就開始起草了東渡的計劃書,青州的化工佬就是這樣混去的,自己應該也能試試。
北方,薊縣肖妃和秀兒又坐到了一起,煙霧繚繞,棋盤之上,黑白落坐。
在她們身邊,豁然掛著一張巨大的世界地圖。
“人手不夠。本土還未平定。”秀兒淡定道。
“圍棋之道,不在于一子一道的得失,”肖妃淡定地拈起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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